断义绝。
但想着自家对他的付出,又觉得不逼一逼他,不让他寝食难安,难出心中这口恶气。
……
云海说的本是事实,可这话落在杨云天耳里,无疑就是在宣布:如果不答应,明日就会对薛姑娘和盘托出。
他倒不甚怕云海将自己与云欣的纠葛和盘托出。
没有婚书束缚,他与云欣本就只是情投意合的未婚男女,即便转头在京城与定国侯府的姑娘定亲,于礼法上也挑不出大错。
况且他不是不要云欣,只是将她降为妾室。
薛姑娘纵有不满,大不了背后议论他几句,说他喜新厌旧罢了。
喜新厌旧也不过是人之常情。
真正让他如芒在背的,是云老爷攥在手里的另一张牌——他冒籍科考的事。
这才是足以将他连根拔起的死穴。
云老爷今日自始至终不提此事,分明是算准了他二选一中必须同意一条。
可这两条,都是他做不到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