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上,吓得小家伙不安地“呜呜”轻哼。
云海喉结滚动,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又咽了回去,只闷闷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
可雪小暖怎么能放过如此劲爆的消息。
当即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关切:“云老爷,恕我多嘴。若杨大人与云家早有婚约,为何又会与定国侯府议亲?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云海被问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眼前这小姑娘年纪轻轻,却偏偏是自己云家生意上的靠山,不能得罪。
可自己,实在不愿将这丢人的内情说出口。
他沉默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才重重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说来话长……实在没法子,只能委屈欣儿,做个贵妾了。”
“做妾?”雪小暖心头一震,端着茶盏的手又晃了晃。
她实在没料到,商户人家为了攀附权贵,已经到了送女儿上门做妾的地步。
见云海垂着头不愿再多说,雪小暖眼珠一转。
话锋陡变:“说起来,我与杨大人还算有些交情。他的确还在弇州跟着太子做事,尚未回京。”
“薛东家与他相熟?”云海猛地抬头,眼中的光芒比先前更甚。
连带着一旁的云欣也停止了啜泣,巴巴地望着雪小暖。
“正是。我也是才从弇州赶回来的。”雪小暖颔首。
“对对对!”云海拍了下脑门,“前几日江管事说过,说薛东家去了弇州公干,倒是我一时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