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继续道:“毛衣,我在雷州有作坊。到时可以从雷州直接发货。”
云海勉强点头,雷州发货是省了些成本,但这点好处根本不够。
自己是大买主,薛东家为什么一直闭口不提价钱?难道真的就按零售价卖给他?
若真是如此,他运回关中至少要加价两三成才能盈利。
可关中、云州的有钱人多半与京城有往来,一年总要进京几趟,谁还会买他的高价货?
这笔账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算,面上却一点不显。
“十月之前,京中要办一场万国博览会,”雪小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云海脸上。
“云老爷不妨带些关中特产来参会。会上会推出几样新东西——毛刷、琉璃制品,还有水泥,都是家家户户用得上的。您可以提前和户部工坊司商议,争取拿下关中的独家代理。”
云海听着, 频频点头。
可心里的石头始终落不下去,难道价钱真的就是零售价了? 若真如此,再好的生意也没法做了。
正琢磨着该如何开口试探,就听雪小暖话锋又收了回来:
“咱们今日先把眼前的事敲定。江总管那里有完整的商品名录,您把要的货和数量圈出来。能满足的我绝不推脱,但有些货生产周期长,可能要分批次交付。”
云海听到这里,如同冷水浇头,满心里只有失望!
敢情等了这么久薛东家,都白等了。
若非为了价钱打折,他早就与江管事谈好了买卖,只怕货都快到关中了。
心灰意冷之际,薛东家的话头忽然一顿:“至于价钱……”
云海心下一振,立刻坐直了身体。
原来重头戏在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