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遇见的?”
周围的侍女太监都把头埋得极低,连呼吸都调成了细若游丝的状态。
穆正清的脸涨得通红。
太子的威严被戳得荡然无存,他猛地甩袖:“不可理喻!”
锦袍扫过石阶,留下一阵疾风。
……
穆正清头也不回地走了,小秋子忙不迭地跟上。
到了正清殿书房,穆正清还气得发抖。
“跟孤查!在这东宫里,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盯着孤的行踪嚼舌根!”
……
穆正清刚走,苏晚就后悔了,杵在原地发呆。
方才那股破釜沉舟的勇气褪去,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慌。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把太子气走了!
难道胡青梅的刀还没亮出来,她就输了?
……
春夏四人面面相觑。
虽不知前因后果,却也瞧得出端倪:太子殿下好心陪娘娘赏花,娘娘却当众发难,无理取闹。
……
苏秀见四人皆无动静,忙上前搀扶,声音压得极低:“公主息怒,奴婢这就去正云院盯着,把殿下的进出时辰都记下来。”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桂园里炸开。
苏秀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颊瞬间红肿。
“谁给你的胆子,敢去盯梢太子?”
旁边的四名宫女一惊,顿时觉得自己的脸上都在火辣辣。
苏秀慌忙跪倒:“奴婢错了!请公主责罚。”
春夏四人齐齐跪倒:“娘娘息怒!”
四人终于串上了前因后果,敢情是苏秀盯梢了太子,回来又告诉了娘娘,才让娘娘在太子面前失了分寸。
四人想通后,都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跟踪储君行踪,这是死罪。
苏秀怎么糊涂至此?
娘娘是主子,太子是主子的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