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翠宫随您而来,彼时太子殿下尚未议亲,东宫更无侧妃之位,宫中旧人从未提及侧妃需向陛下敬茶的规矩。奴婢实在不知,并非有意疏漏。”
“难道前太子在位时,东宫就没有侧妃吗?”苏晚冷笑一声。
春夏连忙应声:“回公主,前太子成亲时,奴婢等人还未进宫。这规矩……奴婢们是真的不清楚!”
她垂着眼帘,不敢看苏晚的脸色。
实则出门前为公主梳妆时,秋冬分明提醒了公主“侧妃娘娘不跟您一块去吗?”是公主自己决定不带侧妃,说一会就她和殿下前去觐见。
可此刻若是戳破,只会让公主怒火更盛,倒不如顺着公主的意思,把过错揽在“不知规矩”上,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苏晚语塞,瞬间涨红了脸。
她原本等着秋冬开口证实说已经提醒过她,她就可理直气壮地责问她们为何明知这规矩,却不明明白白提醒,只轻飘飘提一句。
偏偏四人竟像是串好了供词一般,齐齐垂首摇头,口口声声说“不知”。
这一下,倒把她准备好的满腔怒火,都堵在了喉咙里,发作也不是,不发作也不是。
一旁的苏秀将这僵局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一抽。
四人都跪了,自己再站着未免显得不合时宜,也连忙屈膝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