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违逆太子”。
四人虽然跟着苏晚到了大渊,知道苏晚是她们的主子,但跟苏晚之前,她们都是凝翠宫的宫女,对贵妃的怕惧和服从,是刻在骨子里的。
……
苏晚听她们说完,忽然笑了笑。
她佩服她们的接受速度,却挑不出她们话里的毛病。
这些话都有道理,却像软刀子,一下下割在她的心上。
她没反驳,只是转头看向站在最末的苏秀。
……
苏秀一直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她是被苏晚从百花楼赎出来的,虽然去年,她也是被苏晚送进去的。
但她清醒地明白,若没有苏晚,她过不上如今这个穿绫罗、戴珠翠的好日子。
在她心里,苏晚是恩人,是主子,更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现在看到主子如此委屈,又是在大婚之日,只觉得主子比自己命还不好。
自己什么都没有,不曾有过,自然不存在失去。
可主子不一样。
主子是捧到云端的凤凰,却突然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岂不是比自己还惨?
苏秀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盘算着各种可能 。
主子是必须嫁进东宫的。
若回了大卫,就不仅仅是主子惨,她们伺候的都会很惨。
……
“公主,”苏秀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清脆,带着几分果敢,“姐姐们说得对,又不对。”
春夏几人都愣住了。
苏晚也微微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依奴婢说,侧妃是什么?说破天了,就是个妾!”
苏秀的声音陡然拔高,眼里迸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