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语气里满是赞叹。
“一个是洗衣沐浴用的肥皂方子,去污省力,寻常百姓都能用。另一个是治疗风寒的制药方子,制出的风寒药就是咱们商业街卖的那种颗粒成药,甜甜的,用水直接冲服,药效却极快极好。”
惠妃颔首:“大渊国地域广阔,气候又寒,每年因风寒病逝的不计其数。难为她想得到!这姑娘着实聪慧。”
战无忌听她夸奖小暖,满眼都是光:“小暖说,送这两个能实实在在惠及百姓的方子,不仅能彰显我大卫的仁心,也是为咱们大卫在大渊百姓心中积些善。”
惠妃听到这里,眼中终于露出几分真切的赞赏:“薛姑娘心思玲珑,送礼送在需求上!好!”
意犹未尽,又补充道:“大渊百姓用着这些东西,必然感念大卫恩德。为万代生民造福,功在千秋,这份嫁妆,的确比土地贵重多了。”
战无忌听母妃夸奖小暖,比夸奖他还要开心。
惠妃扫了眼他的表情,想起另一个儿子,更觉焦虑。
见儿子正在兴头上,只好又打起精神问道:“随行人员都安排好了?”
战无忌未曾察觉她的异样,只笑着点头:“文舅舅和杨状元同行,他俩是父皇亲自为儿臣挑选的随从。”
惠妃点点头:“你舅舅那里,你多关照他,他能有今日,着实不容易。”
话落,刻意避开了儿子的目光,望向窗外,眼神却有些涣散。
战无忌这才发现母妃的不对劲。
往日里容光焕发的她,今日眼底竟泛着淡淡的青黑,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几分倦怠。
他起身往前凑了凑,关切问道:“母妃夜里是不是没休息好?瞧着脸色不大好。”
惠妃轻轻叹了口气:“忌儿看出来了?许是想着今早要册封公主,母妃昨夜一宿没睡着。”
“母妃赶紧补补眠。”战无忌忙起身告辞,“儿臣先去忙了!晚些再来看您。”
……
待儿子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惠妃脸上重新堆满愁绪。
片刻后,才缓过神,对守在门外的江嬷嬷沉声道:“去请嘉义公主,把元熙抱过来坐坐。”
江嬷嬷应声退下。
惠妃独自走到窗边,眼底泛起一层薄雾。
万般愁事暂且压下吧。
还有两日,她怕是再也抱不到那软乎乎的小家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