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是大卫敌人。”
“无妨。” 雪小暖漫不经心地笑笑,语气却理直气壮:“到现在我也没给他解毒,他的性命攥在我手里,不敢有半分异动。”
苏铁被噎得说不出话,半天才找回声音:“那殿下知道他是大渊细作吗?”
“知道。”
“殿下也知那细作和晚儿的关系?”苏铁声音发紧。
“知道。”
苏铁立时羞红了脸。
许久,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晚儿她娘走得早,我虽把她带在身边,其实陪她的时间很少,更不用说教导了。”
“晚儿喜欢上那细作,怀上孩子,又肆意留下这个孩子,一步错,步步错……”
话到此处,他别过脸,老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老夫并非是非不分,老夫也知道应该怎么做,可我这辈子,就只剩晚儿这一个亲人……”
背过去的肩膀不断颤抖:“老夫实在没法……大义灭亲。”
雪小暖从袖里摸出一张纸巾递过去。
苏铁擦了泪,声音里满是愧疚:“为了老夫那不争气的闺女,你和殿下都受委屈了。”
声音骤然转冷:“老夫的意思,那孩子,我可以接受,但这细作,绝不能留。”
……
雪小暖抬起头,定定了看了苏铁几秒钟。
缓缓开口:“这细作,不是普通细作,我和小五哥商议,要用他下一盘大棋。”
苏铁坐直了身体,神色凝重:“你们想怎么做?”
“我们准备利用他,达成与大渊邦交!”
“邦交?”苏铁豁然起身,“薛姑娘,不会是因为晚儿吧?一个细作能起多大作用?”
“苏姑娘只是邦交的原因之一。”
雪小暖轻轻吐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