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枝儿过去吃穿不愁。”
或许是想到了自己的悲惨经历,吴氏哭得喘不过气。
不断捶着胸口:“她哪里知道,做媳妇的遇上个苛刻婆婆,就算进了火坑,一辈子都得被磋磨……”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吴氏说完就伏在桌上恸哭,肩膀剧烈耸动。
这些话在心底憋得太久,根本找不到任何人说,此刻对着采薇二人,她再也撑不住那点体面。
哭声把薛勇惊了过来,拍着她的背一叠声道:“我的祖宗,你得为肚子中的娃娃想着啊,这么哭,他咋受得了!”
“枝儿才十三啊……”吴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有两年才到嫁人的年纪,她就盯着两年的节礼能多收些,一点不介意把自己的亲孙女推进火坑……”
采薇忙劝道:“婶子消消气,好在还有两年才嫁人,总能想出法子来的。”
吴氏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泪混着绝望往下淌:“哪还有两年?下月就让枝儿去他们家铺子上工了!说是学做活计,其实就是先去当牛做马使唤着!我可怜的枝儿,她还是个小孩子,怎么受得了那泼妇磋磨?”
采薇和雪五互相看了一眼,这事还真是他们解决不了的。
姑娘的亲奶奶和爹娘拍板定了人家,正经亲家吴婶子都只能眼睁睁看着,更别说他们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