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在手里还是大卫折叠伞的数倍重量。
别说随身携带,就连举着行走都嫌累赘,远不如传统的竹骨油纸伞轻便耐用。
这般差距让他心头发沉。
将大卫纳入版图,在上京建行宫的想法,已经渐渐退出他的脑海。借道大卫征服大秦等国的雄心,早已烟消云散。
大卫,一个他从来没当回事的弹丸之地,如今倒成了大渊身侧最锋利的一枚暗刺。
他抿了一口茶,叹了一口气。
唉!这茶,也是太子从大卫带回来的。
他拿起桌上的小巧物件,俯身细细端详:圆柱状的器物一端嵌着枚温润宝石,微光正从石面隐隐透出,想来便是光源所在。
按照太子的提醒,指尖轻按另一端的机关。
刹那间,一束莹白如月华的光线骤然喷涌而出。
他拿起物件,将光柱引向御案下方,原本昏暗的角落瞬间被照亮——木纹的肌理、缝隙里的微尘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又按了下机关,光柱瞬间被收走。
反复几次后,他将此精巧物件揣进了怀里。
他又亲自拆开玄二送来的那个方形包袱,里面是一件方形的通体黑色正面莹白如玉的器具。
他寻到太子信中所说开关,一按,一束清亮的光骤然迸发,稳稳落在御案上,竟将周遭照得如同室外般明亮。
再一按,那束光便悄无声息地敛回器物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倒是和先前那小玩意儿一个路数,”
他掂了掂手中器物,唇角忍不住上扬:“只是这体量、这光亮,都胜了百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