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诡谲一笑:“最诡异的是,都是睁着眼睛死的……更诡异的是,”
牙人放慢声音,故意停顿。
雪五正听得津津有味,赶紧追问:“更诡异的是什么?”
牙人盯着他的眼睛:“这么大的动静,后院居然没听到一丝声响。”
雪五闻言,吃惊地张了张嘴巴。
牙人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我还让你给你主子说,早点去拜访他,这下你们也不用去了,他再也不能给你们使套了。”
雪五吐出一口气,问道:“这么大的事,不知是哪个好汉做的?”
“知府家里的库房被偷得一干二净,破碎的古董、字画撒了一路,管事和侍卫一夜之间都不见了踪影。你说是谁做的?”牙人嘿嘿一笑。
凑近雪五,压低嗓音:“田参军查了半天,说是侍卫被苛待太久反了水。可杀另外五个官儿这事,啧啧……背后指不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雪五配合地点点头,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牙人嘴巴抿了抿:“多行不义必自毙。死了好!几十年了,早该换个好点的来了。”
雪五咧嘴一笑:“这下也算是连锅端了,那几人,半夜还在他家议事,多半是他心腹,议的不会是什么好事。”
牙人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你懂得起!”
话落,巴巴望着雪五:“你们涌泉宫还开业吗?眼下出了这等事,怕是没几个人敢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