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马的缰绳被砍断,马儿已经脱离了马车。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提着剑,掀开车帘。
三支箭矢钉在车辕上,尾羽还在簌簌震颤。
车夫已经倒在车架上。
苏七正在和两人缠斗。
她刚要提剑冲出去,腹中突然传来一阵绞痛,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她踉跄着跌坐回软垫。
车外厮杀声越来越大,似乎对方的人又增加了。
呼啸而过的杀意就在耳边。
苏晚颤抖着握住短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在又一阵痉挛中松开了剑柄。
她已经痛得蜷缩成虾米。
此刻,她的内心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快!躲开!”
她听到车外一个带着破音的嘶吼。
不是苏七的声音。
然后又是一阵破空的箭矢声音。
苏晚还未反应过来,车帘已被蛮力扯碎,冷风裹挟着血气扑面而来。一只戴着玄铁护腕的手掐住她的下颌,恶臭的麻布团塞进嘴里。
那人臂力惊人,像拎起一只幼猫般将她提起,纵身跃出车厢。
天地在眼前旋转,苏晚只看到寒光闪烁的剑刃和漫天纷飞的枯叶,黑暗随即吞噬了她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