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如今我们屡屡战败,而且在时机上已经落了下风。”
“若是强行留在此地,恐怕会造成更大的战败,甚至会危及荆州的安稳。”
曹操叹了一口气。
忽然,他问:
“凉州的情况如何?”
众人一愣,只有贾诩轻声说:
“上月,祭酒大人已经发来战报。”
“韩遂与羌胡的联军已经败亡,祭酒大人正在料理凉州,或许,更详细的战报即将送往许都。”
曹操问道:
“如今凉州安稳,若调玄策先生南下,诸位以为如何?”
程昱立刻站起来:
“丞相,临阵换将,是兵家大忌!”
“况且,如今我军颓势已显,就算让祭酒大人前来,也回天乏力!”
荀攸也在一旁说:
“仲德此言甚是。”
“祭酒大人平定凉州,理应回朝廷受赏,又怎可为江东之事奔劳?”
曹操看向荀彧:
“文若?”
荀彧表情平波无澜:
“丞相,秋收在即,况且我们也输不起了。”
“不如等到秋收之后,或是明年。”
曹操深深的看了一眼众人。
他觉得很可笑。
江东可是诸葛白打下的,或者说,他们大多数的地盘都是诸葛白打下来的。
从荆州到江东,再到如今的凉州。
诸葛白居功甚伟,可这些人却依旧放不下心里的那份芥蒂!
曹操的眼眸微冷:
“既然你们如此坚持,那就依你们所言。”
“全军整备,准备撤兵。”
所有人离去,曹操留下了曹丕。
曹操没有说话。
许久之后才问道:
“方才,你有什么想法?”
曹丕正愣神,突然被吓了一跳:
“父亲,我认为,诸位所言极是。”
曹操笑了笑:
“那你呢?”
曹丕满脸为难。
曹操点出问题:
“你认为文若如何?”
曹丕小心翼翼地说:
“这,孩儿不知……”
曹操叹了一口气。
他对曹丕似乎也失望了不少:
“算了,你回去吧。”
众人离去,船舱内只有烛光闪动。
曹操看向许褚:
“仲康,今夜警醒些。”
许褚抱拳领命。
夜色渐深,江面也变得黑黝黝。
在距离曹军主力舰队数里外,一群奇怪的黑影出现。
他们摇着无声的小船,划破水面,向着曹操所在的楼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