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白虽然有意放出一部分人员去报信,但大多数人都被他控制住。
诸葛白更明白,凉州之人,畏威而不畏德。
想要彻底掌控凉州,就要做得狠!
随着杀戮在进行。
整个城池也迅速变得安静下来。
随后,在金城府衙内。
甘宁大步走入:
“大人,韩遂的家眷已经被控制住了,阎行的家眷也已经被找到。”
“需要杀了吗?”
诸葛白摇头:
“阎行毕竟答应了我当时的条件,他家人的性命就留着吧。”
甘宁一愣:
“不杀吗?”
诸葛白摇头:
“不杀,我这个人虽然滥杀无辜,但是我也讲信义。”
甘宁的表情古怪。
如果诸葛白真讲信义,又怎么会在阎行答应下来后,把他杀了?
但是甘宁也清楚,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杀阎行,主要是因为这个人不受控制。
而不杀阎行的家人,是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危害,留着反而能够彰显诸葛白的仁义。
随后,甘宁又问道:
“那韩遂的家人?”
诸葛白笑着说:
“自然要留着。”
“我很期待韩遂,这个在凉州谋划了一辈子的人,最后会怎么选?”
冀县城外,韩遂大营。
韩遂在烦躁地踱步。
他询问身边的亲卫:
“阎行还没有消息吗?”
今天已经是阎行离开后的第五天。
按照原本的估算,三天就足以驰援金城,五天的时间,怎么也应该传些战报了。
而金城那里,虽然有敌军围城,可在阎行的里应外合下,应该也会很快瓦解。
可如今,所有的人心里都有些慌。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有人来禀报:
“主公,冀县城门开了,里面赶出来好多牛羊。”
韩遂眼中带着疑惑,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快步走出营帐,登上高处。
果然看到了冀县东门大开,数以千计的牛羊被赶出城,四处奔逃。
而在城外,羌族各部瞬间骚动:
“是牛羊!”
“汉人,送肉来了!”
他们可不管这些,不到半个时辰,上千牛羊便被抢掠一空。
韩遂表情古怪:
“里面到底在做什么?”
但他还是下令:
“我怀疑这里面有诈,传令下去,所有人都不许抢夺。”
可他的命令管得了本部兵马,却管不住羌族。
消息很快就传开。
就连呼厨泉单于也大为不解:
“那诸葛白到底在谋划什么?”
他疑惑地看向去卑。
去卑则回望呼厨泉单于。
没办法,他们匈奴人里,只有单于才是最聪明的那个。
但经过片刻思索,呼厨泉单于下令:
“总之,这不是好事!”
“让我们的部将,不得靠近。”
第二天,同样的一幕上演。
第三天依旧。
可让人意外的是,这天或许是分配不均,羌族各部发生了一些小摩擦。
部落与部落之间的矛盾本来就多。
如今更是因为几头牛羊,甚至有人当场大打出手。
韩遂虽然派人来调解。
却也无可奈何。
这些蛮族之人,只认牛羊,不认他韩遂。
等到第四天,却没有牛羊被赶出城。
羌族大小部落的首领自然纠结在韩遂的中军大帐。
有些人还认为是韩遂从中捣鬼,劫了他们的牛羊。
韩遂气得跳脚!
可这些羌人却不管不顾。
“你们汉人同是一族,谁知道这背后有没有在演戏?”
“再说了,你本来就拖欠了我们好几天的粮草,如今牛羊也没了,你得给我们补上。”
韩遂深吸一口气:
“我明白各位的诉求。”
“可如今粮草的运输略微出了点问题。”
“军中的粮草本就紧张,更何况几千头牛羊应该足以抵过你们的消耗。”
羌族的首领们顿时炸了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遂强压着怒气:
“我想能不能暂缓几日?”
“粮草我肯定会给,只要能拿下冀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