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吕布一族,除了吕布名声在外,他们家应该也没什么特殊的宝物。
但诸葛白还是率先表态:
“这物品太贵重,我不能收。”
“而且,我也看得出,阿雯对于这份物品的不舍。”
“我是无法做出夺人所爱的事情。”
听着诸葛白的推辞,阿雯反而是眼中露出一丝释然。
她将蜀锦包裹的盒子,轻轻放在桌子上。
看着安静下来的阿雯,诸葛白觉得奇怪。
这绝对不是阿雯正常该有的表现!
如果按照诸葛白对阿雯的了解,她应该先是笑骂一句,随后再让诸葛白别矫情。
可现在,这份安静与沉默,让诸葛白的表情也变得古怪起来。
许久之后,貂蝉才缓缓开口。
她手掌轻轻覆在包裹里的木盒上。
“这是我从徐州带出来的。”
貂蝉的声音里,带着一份明显的悲戚。
似乎在怀念过去,又好像在怀念某一个特定的人。
诸葛白眉头一动。
再看向阿雯。
阿雯的脸上有着同款悲伤的表情,诸葛白已经能确定。
这里面的物品,绝对与吕布有关。
如此一来,诸葛白态度坚决地说:
“如果这对你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物品。”
“我就更不能收!”
可在这时候,貂蝉却是微微一笑。
一旁的阿雯更是瞪了一眼诸葛白:
“把这东西给你,那是看在你可怜的面子上。”
“你可不要不知足。”
“也一定要好好的珍惜!”
诸葛白觉得更奇怪。
于是他谨慎发问:
“所以这里面是什么?”
“如果是非常珍贵的物品,那我就不能收。”
貂蝉轻轻的打开木盒。
诸葛白虽然说了不能要,却还是好奇地探头看去。
看了一眼,他就直接愣住。
诸葛白有些难以置信:
“这里面就是一份竹简啊。”
他还以为是黄金或者玉器。
甚至还思考过,是不是某些足够珍贵的纪念品?
看着诸葛白明显不懂行情的样子,阿雯表情非常的复杂。
她嘟着嘴:
“你如果不想要,那我正好能够收回。”
虽然诸葛白不打算要她们的东西,但他是真的好奇:
“我看这玉简上还封着陶泥,上面还印着温侯的爵位。”
上面最后的印记是平陶侯。
正是吕布的最终爵位。
显然这份竹简,是吕布在去世不久前留下的。
阿雯气的不理会诸葛白。
貂蝉冲着诸葛白歉意一笑,随后解释:
“这份玉简,是相公家里的绝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