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你们以为我躺在床上,就真的成了聋子、瞎子吗?!今天下午,趁着精神好,我特意让人详细查了查最近发生的事!”
“什么长伟和忆征的儿子发生误会?什么因为赌博欠债?全是放屁!!”
“砰!”
谢老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干瘦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书桌上。
“你们分明是把手伸向了祁家!!”
谢远和谢长树的脸色瞬间惨白,如同见了鬼一样。
他们自以为把老爷子瞒得死死的,警告了老爷子的秘书和周围所有人。
没想到,这位已经不管事的老人,居然洞悉了真相。
“长树啊,你长大了,真让爷爷刮目相看。”
谢老指着孙子,语气森然,每一个字都带着嘲讽。
“前脚振邦的孙子在《务实》杂志上发表关于基层法治建设的文章,你后脚就在《日报》上大张旗鼓地宣传自己的扶贫政绩,还让人明里暗里宣扬你那【谢家宝树】的名头。”
“你是要干什么?啊?!是要和振邦的孙子打擂台吗?想分个高下,论个输赢吗?”
谢长树浑身颤抖,低着头,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一句话都不敢说。
“还有你那个混账弟弟!”
谢老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为什么要对忆征的儿子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设局赌博?他是缺那三瓜俩枣吗?!是为了钱吗?!”
“直到知道了这一点,我才反应过来!”
“他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你弟弟真正目的,是通过设局忆征,斩断祁家在汉东一臂!进而打击振邦孙子!!”
“谢长伟那个蠢货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给你这个当哥哥的!”
“好一个弟恭兄谦,是该为你们感到高兴还是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