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你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工作出了问题自己解决,回家给谁脸色看呢?是给我,还是给你妈,还是给你这几位伯伯?”
“爸!我哪敢给您老几位脸色啊!”
赵山连忙摆手,一脸的苦涩:“是出了点事,跟小炜有关,我替他生气!”
“嗯?”
听到“小炜”两个字,桌上四个老头子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警惕的光芒。
“老赵,你别瞎嚷嚷!”
李云龙一挥手,打断了赵刚的训斥,盯着赵山问道。
“老大,小炜出啥事了?跟你李伯伯说说!”
丁伟和孔捷也放下了筷子,一脸严肃:“小山,有话直说。咱们这几家,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小炜要是受了委屈,我们这帮老骨头还没死绝呢!”
赵山叹了口气,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几位伯伯,事情是这样的。”
“就在昨天天,谢家那个老二,谢长伟,给忆征姐的儿子做了个局……”
赵山虽然不在强力部门,但他和六哥的儿子郑荣光是发小,关系极铁。
而郑荣光亲自参与了祁同炜布置的抓捕赵福海。
所以,对于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赵山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把谢长伟如何利用一号球场挑拨离间,如何找来商人赵福海两头拱火,如何设下千万赌局,以及最关键的——如何利用巨额赌债作为把柄,将来好扳倒朱忆征的阴谋,原原本本、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特别是讲到谢长伟的险恶用心——通过毁掉吴小勇来打击朱忆征,进而动摇祁同炜在汉东的政治根基时,赵山气得浑身发抖。
“这简直就是下三滥!”
赵山骂道:“这是要断祁家在汉东的一臂,让小炜陷入困局啊!”
“啪!!!”
一声巨响。
李云龙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厚实的实木餐桌都被震得跳了一下,酒瓶子“咣当”一声倒了,酒洒了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