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炜成了胸有沟壑的经济专家。
“小勇……”
陈天明忍不住凑到吴小勇耳边,轻声问道:“祁哥这是认真的吗?他不会是故意说点假大空的话,误导谢长树,让他去犯错误吧?”
吴小勇摇了摇头,看着那张写满认真的侧脸,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崇拜。
“别的事我不敢说,我哥这人手段了得,心也是该硬的时候真得硬。”
吴小勇压低声音道。
“但只要事关老百姓,事关穷人吃饭的问题,他从来不开玩笑。他现在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都是他在基层摸爬滚打出来的血泪经验。”
“你看谢长树那个样,像是被忽悠了吗?”
陈天明闻言,看向正在奋笔疾书、眼神发亮的谢长树,心中五味杂陈。
不得不承认,谢长树不愧是京圈三代的第一人。
这种在断臂之痛后,立刻能压下所有情绪,像海绵吸水一样汲取对手长处的心理素质,简直恐怖。
“可惜了。”
陈天明叹了口气,有些惋惜的,低声对吴小勇道。
“如果不是因为立场,如果不是身处现在的地位,祁哥和谢长树,应该会成为惺惺相惜的知己好友吧。”
吴小勇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既生瑜,何生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