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对面做的青年是吴少的哥。
小雅再也不敢有一丝怠慢,甚至都不敢用对讲机呼叫,而是转身朝着大堂方向小跑过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脆响。
正常来说,这属于违法俱乐部规定,是要罚款的,但小雅却顾不得。
不到一分钟。
一名四十多岁、穿着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
这人正是俱乐部前台经理,刘通。
刘通在京城这片混了几十年,练出一双火眼金睛。
听道小雅汇报说“吴少的哥来了”,他心里也是一惊。
此时,他只看了祁同炜一眼,心里就“咯噔”一下。
不是因为别的,是气场。
简单一坐、眼神深邃、仿佛周围的金碧辉煌都入不了眼的漠然。
这种官威,他只在几个部委大领导身上见过!
这是真正掌权者,掌控一切的姿态。
“这位先生,您好!我是大堂经理刘通。”
他快步上前,腰弯得很低,语气恭敬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听下面人说,您要找吴少?”
“嗯。”
祁同炜微微颔首,目光冷冽:“刚才给他打电话,他说在这儿。再打就不通了。怎么,你们这儿信号不好?”
刘通听到这话,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语气,这问责的架势,绝对是亲哥无疑了!
而且是那种能管得住吴少、甚至能把这儿给掀了的主儿!
“误会!都是误会!”
刘通连忙赔笑,掏出手帕擦了擦汗:“吴少在三楼凯撒厅陪几位贵客谈事儿,可能是包房隔音太好,信号屏蔽……您这边请!我亲自带您上去!”
说着,他侧身引路,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
三楼,VIP专属电梯。
随着“叮”的一声脆响,电梯门缓缓打开。
这里没有大堂的空旷,却充满了让人血脉偾张的兴奋感。
刘通领着祁同炜来到走廊尽头的一扇红木大门前。
门口站着两个戴着墨镜、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但在看到刘通的手势后,默默地让开了路。
“先生,吴少就在里面。”
刘通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今天吴少玩的有点大,气氛有点不好。。”
祁同炜没有说话,示意刘通开门。
刘通哪敢怠慢,轻巧巧的推开大门。
祁同炜迈入房间,刘通紧跟在后。
俩人声音不大,没有引起屋内丝毫波澜。
这是一个足有上百平米的豪华包房。
正中央摆着一张硕大的椭圆形赌桌,周围围满了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一个个神情亢奋,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而在赌桌的一端。
一个年轻人正瘫坐在椅子上。
领带被粗暴地扯开,衬衫领口敞着,满头大汗,双眼通红得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正是祁同炜的表弟,铁娘子朱忆征的儿子,吴小勇。
在吴小勇对面,坐着一个穿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
这人大概二十七八岁,梳着油光锃亮的大背头,嘴里叼着一根昂贵的古巴雪茄,手里正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晶筹码。
年轻一脸的风轻云淡,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猫戏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吴少,怎么不敢跟?”
白衣青年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慵懒而充满诱惑:“这把牌面你有A,我有K,怎么看都是你赢面大,这种牌面你都不敢跟?呵呵~”
说着,他猛地将面前的一堆筹码推到了桌子中央,发出一阵哗啦啦的脆响。
“这一把,两百万。”
“跟,还是不跟?”
“京城赫赫有名的吴大少,不会这就怂了吧?两百万而已,对你来说也就是洒洒水啦?”
两百万!
听到这三个字,吴小勇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在这个万元户都值得炫耀的年代,两百万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上百套房子!
意味着普通人十几辈子工资!
吴小勇虽然身份不一般,但父亲吴征宇是老派知识分子,母亲朱忆征更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省长。
家里管教极严,从小对钱管得尤其严。
而且他刚刚参加工作,混圈子时间并不久。
此时此刻别说两百万,就是两万块,他拿出来都费劲!
这要是输了他拿啥还……
“我……”
吴小勇喉咙发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