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脚踏实地。你要真有那么厉害的亲戚,早就住半山豪宅了,还能跟我这儿蹭酒喝?”
说到这,文爷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一副讲笑话的口吻。
“他只要一喝醉,就拉着我这个老邻居吹牛。一会儿说他是校长的得意门生,一会儿说他是英国女王的远房表亲,甚至有一次,他还说他是李超人的把兄弟,要是李超人知道他在这儿,肯定派直升机来接他!”
文爷说得绘声绘色,把一个醉鬼的疯言疯语描述得活灵活现。
“他还说他在大陆有什么不得了的亲戚,是将军,是大官!哎呀,那名字说出来一套一套的,今天说是这个元帅的部下,明天说是那个将军的同窗。”
“最离谱的是,他还说咱们港岛好多大明星、大富豪都是他亲戚。什么逸夫啊,玉刚啊,都被他编排了个遍。”
文爷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众人的反应,最后两手一摊。
“你说,这种疯话,谁信啊?我们这些街坊邻居啊,都当他是痴线佬(疯子),也就我心软,看他可怜,有时候给他买瓶酒,给他几百块吃饭,听他胡咧咧两句,就当听收音机讲古了。”
赵阳和林晓晓听到这里,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了下去。
完了。
这老头的话,他俩刚才不知道听别人说了多少遍,完全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祁同炜却依旧面带微笑,甚至还饶有兴致地追问了一句。
“那他就没提过什么特别具体的?比如特别具体的那位大人物,尤其是在大陆还健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