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地花了大价钱从汉东请了个老师傅过来!”
“今天咱哥俩必须好好喝几杯!不醉不归!”
祁振邦看着眼前丑恶虚伪的脸。
看着雕梁画栋,奢华得如同王府一般的宅院。
心中一声长叹,准备做最后一次努力,也算全了最后的兄弟情。
“陈明浩。”
“你还把我当兄弟吗?”
这话一出,陈明浩先是一愣。
随后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
振邦,还认我这个兄弟!
还念着旧情!
自己这个少将师长稳了!
如果再拉过来,以振邦的能力,外加校长的器重,中将军长只是起步,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这不就和十八年前一模一样,自己要跟着借大光了吗?
少将师长,老子看不上了!
想到这里,陈明浩用力一拍胸膛,声音拍得山响!
“振邦!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咱俩当然是兄弟!是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的亲兄弟!”
说完,指着偌大的宅院。
“我的就是你的!”
“这房子你要是觉得还行!我现在就去把房契给你拿过来!”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
虽然这宅子不在山城里,可就算如此,也起码值几万大洋。
一出手就是几万大洋,这可太够“兄弟”了。
四位姨太太那还不明白,眼前的“土包子”实际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立刻换上了一副无比谄媚的嘴脸,围了上来,一口一个“叔叔”叫得要多甜有多甜。
祁振邦根本没有理会她们。
只是静静看着陈明浩。
“好。”
“既然你还把我当兄弟。”
“那我就劝你两句。”
祁振邦声音冰冷,带着最后的规劝。
“收手吧。”
“别再仗着中央军的身份鱼肉百姓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国难当头!”
“鬼子就在家门口!老百姓本来就活得够难了!你再这么盘剥他们!他们还怎么活?!”
说着,原本平静的双目,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死死盯着陈明浩!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是怎么劝我去考黄埔的?!”
“你说考黄埔是为打倒军阀,是为了救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
“再看看你现在做的这些事!”
“跟那些被我们亲手打倒的军阀有什么区别?!”
一番话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陈明浩的脸上!
原本还带着几分得意的脸,瞬间就一阵红一阵白!
如果不是因为还有任务在身。
陈明浩恐怕会当场翻脸!
过了许久,他强行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打着哈哈,岔开了话题。
“振邦,这都是陈年烂谷子的事了,还提它干什么?”
“现在,哪还有什么军阀……”
“倒是你,东征西讨这么多年,太辛苦了。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在我这儿好好休息几天……”
祁振邦摇了摇头,心彻底死了。
仁至义尽,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
他心中发出一声长叹。
知道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彻底死了。
祁振邦站起身,不想跟这种人多说一句废话。
对着李云龙等人命令道:“我们走。”
“振邦!别走啊!”
陈明浩彻底慌了!
要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祁振邦从自己家里走了。
那他这个少将师长,恐怕就当到头了!
陈明浩疯了一样地冲了上去,死死拉住了祁振邦的胳膊!
“振邦!有什么话咱哥俩好好说!”
“你今天就在我这儿安顿一晚!明天我亲自送你去见校长!”
祁振邦根本懒得搭理陈明浩,一用力甩开他,迈开大步来到门外。
陈明浩连滚带爬跟了上去,还要苦苦哀求。
突然,“嘀嘀——!”
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汽车鸣笛声!
紧接着,八九台斯蒂庞克牌小轿车快速驶来。
看到一水的美国豪华车,陈明浩大喜,笑道:“振邦,你面子真大,看样子是军政部长官知道你到了,亲自来接你!”
祁振邦眉头紧锁,心中盘算。
眨眼的功夫,车队停了下来。,
为首的轿车下来一个打扮庄重的老者,看外表就知道身份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