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谁在念叨我?怎么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门口站着一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负责接待的外交部同志,一脸的礼貌微笑,但眼神里透着点紧张。

    跟在他身后的,是几个金发碧眼、鼻孔朝天的外国人。

    领头的一个是个高个子,穿着笔挺的西装,胸口别着西门子公司的徽章,名叫汉斯。

    他是这次技术回访的领队,其实就是来看看这帮华国人有没有把他们的宝贝机床给弄坏了,顺便再推销一下高昂的维修服务。

    在汉斯身后,还有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那是从北边熊国来的技术顾问,伊万诺夫。

    这两个平时互看不顺眼的家伙,今天倒是很有默契。

    他们的脸上都挂着傲慢的神情。

    “刘先生,这就是你们说的特级车间?”

    汉斯用手帕捂着鼻子,嫌弃地看了看周围略显陈旧的墙壁,“这里的温控和湿度达标吗?我们的设备可是非常娇贵的。”

    “如果因为环境问题导致精度下降,我们可是不负责保修的。”

    伊万诺夫也哼了一声:“给他们五轴也是浪费,我看他们连三轴都没玩明白。”

    “这种精密加工,需要的是几十年的工业积淀,不是靠买两台机器就能解决的。”

    外交部的同志虽然听得火大,但也不好发作,只能赔笑:“二位专家,我们的工程师正在调试,请这边走。”

    他们转过一个隔断,正好能看到那台被围在中间的巨大机床。

    汉斯本以为会看到一台停机待修的废铁,或者是一群人围着说明书发愁的窘境。

    然而。

    他听到了一种声音。

    “滋——滋——滋——”

    那是高速切削的声音,是金属与刀具最完美的共鸣。

    汉斯是行家,一听这声音,脸色就变了。

    这种切削频率……这种负载的平稳度……

    这机器在全功率运行?!

    “这不可能。”汉斯大步走过去,“你们在加工什么?这么高转速,是在切豆腐吗?”

    当他走到防护玻璃前,往里看了一眼时。

    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

    只见机床的主轴正在以一种极其疯狂但又无比精准的姿态舞动。

    它不是在切什么简单的平面或者圆柱。

    它正在雕刻一个……球?

    不,那不是普通的球。

    那是一个层层叠叠、内部镂空、结构复杂到让人看一眼就会晕船的金属多面体!

    刀尖在极狭小的空间里穿梭,每一次转向都擦着毫厘之间的边缘,仿佛在刀尖上跳舞。

    “上帝啊……”

    汉斯的眼镜滑到了鼻梁上,“这是什么刀路程序?G代码根本写不出这种轨迹!这种非线性的……这种仿佛有生命一样的变加速……”

    伊万诺夫也挤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嘴里的半截香烟直接掉在了地上。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伊万诺夫指着机床,手指都在抖,“这台机器的算力不够!它的处理器每秒只能处理一千条指令,这种复杂的曲面,至少需要现在的十倍算力!否则肯定会卡顿!会撞刀!”

    可是,眼前的机器没有丝毫卡顿。

    它就像是一块热刀切黄油一样,无比丝滑。

    “谁?是谁写的程序?”汉斯猛地转过身,抓住王总工的肩膀,眼神里全是狂热和惊恐,“是你们请了鹰国的一流团队?还是苏国的数学家?”

    王总工淡定地拨开汉斯的手,整了整衣领。

    他指了指旁边那个坐在高脚椅上,戴着画着大熊猫的破手套,正在空中瞎比划的小丫头。

    “没人写程序。”

    王总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凡尔赛的微笑。

    “就是我家孩子,嫌这机器太笨了,正手把手教它怎么做个装糖的盒子呢。”

    “什……什么?!”

    汉斯和伊万诺夫顺着手指看去。

    他们看见了盼盼。

    一个穿着粉色裙子,扎着羊角辫,嘴里还哼着儿歌的小女孩。

    她的小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然后往回一勾。

    “叮!”

    机床里的刀头也极其听话地画了个圈,然后往回一勾,切下了一片薄如蝉翼的金属屑。

    “糖盒子……”

    汉斯看着那个即将在苏富比拍卖行拍出天价的复杂工艺品,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帮华国人,一定是疯了。

    要么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这不科学!这绝对不科学!”

    汉斯冲到控制台前,想要找出作弊的证据,“肯定有大型计算机在后台!肯定有!”

    然而,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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