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志远看着孙子那双因为震惊和迷茫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心里一阵刺痛。
他俯下身,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记住,你是受害者,从头到尾,你都没有做错任何事。”
“该感到羞愧和痛苦的,不是你,而是我。”
是我这个当父亲的,没有教好自己的儿子,养出了那么一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是我这个当爷爷的,眼盲心瞎,让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和恐惧。
“爷爷……”
魏渊的喉头猛地一哽。
那股被他强行压下去的酸涩,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他再也忍不住,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爷爷的腰。
魏渊将脸深深地埋进了爷爷的衣服里,肩膀轻微的颤抖着。
魏志远搂着孙子,浑浊的眼睛里,一滴滚烫的老泪,终于控制不住地,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