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而现在爬山是因为没有选择了。
舒早放出喜玉。
‘舒早,你还活着吧?’
喜玉不敢哭,怕叶子飘落着火烫到舒早身上。
它小心地用枝条扇风,试图给她降温,风也不敢扇太大,怕把舒早扇燃了。
“还活着,别担心。”舒早有气无力开口。
她试过开大,可在札吉尔的精神图景里她的大招用不了。
难道要在外面开好再进来才行吗?
真是憋屈!
忽然,喜玉听到声音,它‘望’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舒早。’
“怎么了?”她口干的要死。
‘我们好像误打误撞找到札吉尔的精神体了。’
舒早心底升起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