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估了李静言的天赋。王爷偏爱李静言,天真纯善的性子只是一方面,还有这万里挑一的过人天赋。王爷看中了李静言过人的天赋,所以,王爷也期待着弘时能有这样的天赋吧。
第二日,李静言就抱着琵琶就去了前院书房。
一曲阳春白雪后,弘时哇哇哇地大叫着,眼中满是兴奋朝着李静言伸手要抱抱。
胤禛用力抿住了嘴巴,静言怀孕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样的毅力。她怎么就生了弘时后,一天就练会了一首曲子?
看着李静言笑着抱过弘时,胤禛心中也软了三分。明儿他再抱回来就是了。
看着母子俩贴在一起,弘时呵呵地笑着,胤禛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淡淡笑容。
这天夜里,他在披香院休息了。
只是,深夜的时候,胤禛翻来覆去睡不着,天色微微亮时,胤禛就起身了。
苏培盛急急忙忙给胤禛换了衣服,两人又匆匆去了恰春院。在恰春院众人还在睡眠中的时候,直接走进了李静言的屋中。
翠果在门被推开的同时就睁开眼睛,看着来人,翠果大胆道:“王爷,侧福晋说了不许您私自将小阿哥抱走。”
胤禛气笑了,掀开纱幔,看着面带笑意,抱着弘时睡觉的李静言说道:“静言,爷把弘时抱走了。”
然后,就见胤禛小心温柔地将熟睡的小阿哥抱在了怀中,快速离开了恰春院。
他和静言说了抱走弘时,静言又没有出声反对。
苏培盛也是拿着毯子将小阿哥盖住,生怕小阿哥受凉了。
等王爷离开后,翠果用力推醒了李静言,“侧福晋,王爷把小阿哥偷走了!”
“什么!弘时!”李静言醒来,赤着脚追到了门口。
王爷太过分了!
在王爷和李静言斗智斗勇,争抢谁才是弘时最喜欢的人时,后院齐格格查出来有身孕了。
···
披香院
齐月宾太高兴了,眼中都是激动的眼泪。
这些年王爷对她的恩宠平平,初入府中,王爷偏爱还是侧福晋的宜修,后来柔则入府,她彻底失宠。柔则离世后,她只能靠着曾经跟着柔则学过的琵琶吸引住王爷。
李静言天真,不会阻拦她前往恰春院,也不会闹着不让王爷从恰春院离开。
在李静言闹着抢弘时的那几日,王爷留在了她的披香院中。
这么两回,她终于也有了孩子。
“吉祥,你立刻去检查院子中的东西,不能出现任何有损我身体的物件。”齐月宾吩咐道。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福晋的狠毒,李静言能得王爷庇护,平安生下孩子,但是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是。”吉祥也是满心激动,立刻跑了出去检查。
这些年,齐月宾一直郁郁寡欢,身体也一直不大好。如今她有孕,生怕因为自己身体的缘故养不好腹中的孩子,又怕被福晋暗害,一个人躲在披香院中不再外出。
在齐月宾激动的时候,玉屏院中也传出了喜讯。吕格格也有孕了。
府中一下子多了两个孕妇,王爷很是高兴,赏了不少东西到两人院中。
···
李静言研磨着补气的丹药,整整一瓶的补气丹裹在了酸梅子上。
“走吧,去看望一下齐格格。”李静言笑着道。
披香院中,李静言瞧着面色苍白的齐月宾很是惊讶,“你怎么瞧着如此虚弱,是孕反太严重了吗?你瞧我给你带了什么来。”
齐月宾拖着疲惫虚弱的身子看着李静言献宝似地将一小碟梅子放在桌上。
“我怀孕的时候嘴里没味,总想着吃点酸的,这是我尝过几十种梅子后,挑选出来最好吃的。”李静言说着,还往嘴里塞了一个,酸得整张脸都皱巴了。
“好酸,厨房怎么送了这么酸的来。”李静言原本高兴的脸瞬间垮下,想着还是收起这梅子吧。
“是这味道,没有变。侧福晋您怀孕的时候还觉得不够酸呢。”翠果道,每次送来的酸梅子她都是先检查过才会送到李静言身边的,这次的酸梅子也是一样。还是从前的味道。
齐月宾对李静言送来的东西兴致缺缺,她并不喜欢李静言,从前和李静言瞧着交好只是为了能见到王爷,她顺利见到了王爷,也怀孕了,如今并不想再看见这个让她心烦的女子了。
她笑着说道:“这梅子我就留下了,只是我今儿身子实在不舒服,想要先休息会了。”
李静言立刻起身,“那你好生休息,我去吕格格那边瞧瞧她。”
看着李静言离去后,齐月宾脸上温和的笑容消失,忍着一阵阵恶心之意,推开了送来的梅子。
“拿下去吧。”齐月宾道。
吉祥却有些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