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都没剩下。”
金帐里没人敢出声。
缊纥提的喉结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领兵的是谁?”
“陈……陈宴。”传令兵的额头贴在地上,“大周的镇北柱国,陈宴。”
缊纥提闭了一下眼睛。
“他的兵马正在往王庭方向推进,最快明天就能到!”
金帐里安静了三息。
缊纥提端着碗的手在抖,碗里残余的药汁晃了两下,溅出来一些,顺着碗壁淌到了他的手指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一口黑血从嘴里喷了出来,溅在面前的虎皮褥子上,像一朵绽开的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