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平妻?断不可能!
了苏文渊脸面,没想到他竟如此不识抬举。

    可毕竟官低一阶,他只能连连告罪:“相爷息怒,相爷息怒。”

    “不必多言!”苏文渊打断他,“陈尚书,念在同朝为官,此事本相可不予深究,至于令郎,他触犯律法,自有京兆尹依律法办,本相无意过问。”

    “来人!送客!”

    紧接着,书房内响起陈伯达仓皇告退的声音,苏芸兰忙缩身躲好,缓缓吐出一口气。

    父亲拒绝了。

    父亲方才那句“我苏文渊的女儿”,竟听得她心潮澎湃。

    这日后,自南巡归来后在朝上一向“中庸持重”的苏相,却开始有意无意地钳制陈伯达。

    他虽未就陈景彦一事说些什么,却开始在吏部的人事安排和考核评议上多次反对陈伯达的见解。

    几个陈伯达力推的官员,晋升之路暂时受阻。

    这动作虽不激烈,但也足够让陈伯达感到压力。

    与此同时,京兆尹那边的压力也增大了。

    苏相虽未明言,但其身边长随却无意向京兆尹透露了,相爷对此等败坏风气之行,深恶痛绝。

    一边是吏部尚书府,一边是苏相府和武安王府。

    孰轻孰重,京兆尹自是看得清。

    半月后,拖了许久的陈景彦一案终于有了判决。

    判决书未曾提起苏芸兰,只言“陈景彦扰乱市景、情节恶劣,判处拘押三月,罚银五百两,以儆效尤”。

    消息传到陈府,陈伯达气得当场摔了茶杯。

    三个月牢狱不算长,罚银更是小事。

    可这样一个案底,怕是彻底断送了陈景彦的仕途前程。

    他陈伯达苦心经营,儿子却成了个有前科的纨绔,这让他如何甘心?

    可偏偏苏相府他惹不起,武安王府他惹不起,思前想后,他只能咽下这口恶气,打落牙齿和血吞。

    只是心里却暗恨苏文渊翻脸无情,更将武安王府也记上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