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祁同伟的保镖,燕双鹰在保护目标消失的那段时间就已经察觉到了异常,
毕竟一个大活人就在眼皮子底下没了,这事搁谁身上都得炸毛。
但燕双鹰不是普通人。
他是个即使被枪顶着脑门都能跟对方赌枪里有没有子弹的狠人。
祁先生有些不方便示人的手段他心里也明白,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反而帮忙做了一定的掩护,直到祁先生再次出现他才若无其事地找了过来。
而祁同伟的回归也并非精准定位,而是在目标三公里范围内随机出现。
这就导致他刚一落地,就被巡逻的战士们给发现。
毕竟这种地方突然冒出个人想不被发现都难。
消息层层上报,于是李云龙自然也就找到这来。
“我们非要站在这里喝西北风吗?”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往这里靠拢,祁同伟无奈的摊手说道。
李云龙哈哈一笑,看着还没歇息的众人说道:
“既然大家都这么精神,咱们就干脆连夜去运城那边好了!”
此话一出,祁同伟的脸瞬间就垮了。
不是吧?
我这才刚回来就又要出差?
资本家听了都得流泪啊!
但他又没法明说,只能在心里疯狂吐槽,脸上还得挤出欣然同意的笑容。
“怎么了?祁老弟你有事?”
虽然祁同伟啥都没说,但人精的李云龙还是发现了问题,疑惑道:
“反正这两天也要过去接收那些学生娃的,早去晚去都得去,
不如趁着现在去接收物资顺便跑一趟,正好在车上还能眯瞪会儿。”
祁同伟无奈地叹了口气。
总不能说老子刚在那边卸了数十万吨的货,现在只想找张床挺尸吧?
没办法,自己装的逼,含着泪也要装完。
于是乎,一行人踏上了前往运城的路途。
……
“你们这可以啊,连红绿灯都给整上了。”
看着突然出现在岔路口的红绿灯,祁同伟那是感慨万分。
这前往运城的路修好了他倒不怎么感到意外,毕竟要致富,先修路,大家都懂这个道理。
而且这年头可没那么多需要拆迁的钉子户,只要给口饱饭吃,多的是老百姓愿意来修路,人力成本低得发指。
只是让他不知道怎么吐槽的是,在一个个岔路口竟然还立着一个人为操控的红绿灯。
虽然造型简陋,只是个挂着红绿两色灯泡的铁皮盒子,但这还是让他感到了强烈的时空错乱感。
这特么是一九四零年的晋东南啊!
在这个连电灯都稀缺,大多数老百姓还在摸黑过日子的年代,竟然在荒郊野外的路口看到了红绿灯?
这画风是不是有点歪啊?
“这不也是没办法嘛,现在根据地里的车多了,特别是晚上,交通事故频发。”
“前两天二营的运输队就差点跟炮营的车撞上,现在有了这东西,调度起来确实方便了不少。”赵刚笑着解释道。
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红绿灯,祁同伟点了点头。
很多人以为红绿灯是现代社会的产物,殊不知早在1868年,世界第一盏燃气红绿灯就在伦敦街头投入使用。
而咱们国家也早在1923年的沪市公共租界就出现了第一盏红绿灯。
之前他就送了一大堆车过来,早点让人适应交通规则也是好事。
毕竟这么多车在的混凝土公路上疾驰,要不提早管控,说不定还真会出现问题。
只是在抗战时期的根据地看到这一幕,多少还是让人感到挺魔幻的。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说明了我军的正规化建设正在飞速进步嘛。
连交通规则都开始讲究了,那离现代化军队还远吗?
这个时代的中国虽然贫穷落后,但从来不缺愿意学习和改变的人。
“对了,老赵。”
祁同伟话锋一转,问起了正事:
“黄河南岸那些师生这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赵刚就眉头微皱,叹了口气说道:
“其实总部对这件事也非常上心,毕竟那是好几万知识分子,是国家的宝贝。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们也曾尝试过用74式重型舟桥,分别在汾河和滹沱河上架设浮桥进行演练。”
“但经测算,我们手头的装备实际最多能搭建三百米左右的浮桥。
这个距离对于一般的河流来说足够了,但对于黄河……”
他摇了摇头,其中的无奈不言而喻。
黄河中下游的河道动辄上千米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