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直抱头蹲防的田中幸夫又发出了嚎叫:
“不要啊!将军!没有人能在赌枪游戏中赢过燕双鹰的。”
“一旦燕双鹰让你对他开枪,你很有可能会看到自己的脑浆。”
野副昌德被这一嗓子吼得动作一僵,转头怒视着田中幸夫:
“八嘎!你滴闭嘴!”
看到脑浆说明人都死了,人都死了又谁告诉你他看到了脑浆?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而且这么近的距离,一旦开枪怎么可能杀不死他?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它看到了燕双鹰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充满了戏谑和怜悯。
那是一种看着猎物即将落入陷阱的眼神。
“怎么?不敢开枪吗?”
燕双鹰双手插兜,身体微微前倾俯视着它说道:
“你在害怕什么?”
“只要你扣下扳机,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看着这充满压迫性的身躯,野副昌德的额头上暴起青筋,手指却怎么也扣不下去。
无限子弹、无敌翻滚……
这个男人身上发生的一切都不符合常理。
万一这把枪真的打不死他呢?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没等它再想下去,燕双鹰突然开口说出了这句让野副昌德灵魂战栗的话。
就是这一句话瞬间击碎了野副昌德所有的心理防线。
“不……不可能……”
野副昌德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枪口也随之晃动。
它亲眼看到燕双鹰装了子弹进去的!
只要扣下扳机就能杀死这个可怕的男人。
但脑海中却有另一个声音跟它说不要开枪。
他一定是想趁我开枪的瞬间干掉我。
又或者是他刚刚使了什么障眼法把枪偷偷换了。
毕竟刚才那些违背物理常识的事情已经让它的世界观崩塌,现在的它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对。
一定是这样。
不然怎么可能有人把命交到别人的手里?
想到这里手枪从野副昌德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燕双鹰见此轻蔑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说着随手捡起枪就对着天花板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后,天花板上多了一个冒烟的弹孔。
“你连枪都不敢开,有子弹和没子弹,又有什么区别?”
野副昌德闻言浑身一颤。
有子弹!
真的有子弹!
如果刚才它开枪了……
不对!
我为什么要赌?
我为什么要陷入他的节奏里?
我外面可是有着五千大军的啊!
只要等军队集结后,此人将插翅难逃。
野副昌德的想法很美好,试图用这种阿Q精神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但现实却很骨感。
燕双鹰没有再理会这头鬼子的心里想法,直接调转枪头指向了野副昌德的脑袋说道:
“像你这样的人,应该怎样去改变呢?”
被抢指着的野副昌德差点被吓尿。
你都要杀我了还问我怎么改变?
这是什么临终关怀吗?
还是什么哲学大拷问?
况且你杀了我你也跑不掉的啊。
难道这句话还有什么深意是我没理解的?
还有就是外面的人怎么还不冲进来营救我?
难道它们是故意要害我杀青,好继承我的女儿?
一想到自家那个传统技能,野副昌德就觉得此事很有可能就像自己想的一样。
这帮马鹿,一定是想借刀杀鬼!
正当野副昌德还在绞尽脑汁想要怎么活下去时,田中幸夫又喊道:
“将军!这是即死问答!
当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你最好开始认真地考虑这个问题,并尽快回答。”
“不然你就死啦死啦了!”
野副昌德闻言一个激灵:
“不!别杀我!别杀我!”
求生的本能让野副昌德顾不得断手的剧痛,拼命地向后挪动着身体。
“我在奉天有房产!有黄金!我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
“我还可以告诉你关东军的布防图!我可以当你的内应!”
只要在拖延一下时间,说不定它还有机会翻身。
看着丑态百出的野副昌德,燕双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