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面就问这种怪问题好像不是待客之道吧?
难道是什么新的接头暗号吗?
还是说我跟不上时代了?
只见燕双鹰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似乎对这个问题也感到有些意外但又很快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听到这句经典的台词从本尊嘴里说出来,祁同伟只觉得浑身舒爽。
就是这个感觉!
这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半神燕双鹰嘛!
要是燕双鹰不回这句词,他都要怀疑赵刚是不是从哪找了个冒牌货回来。
祁同伟忍不住大喝一声。
紧接着又皮了一句:“记住我的话,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话一下子让赵刚把心提了起来。
这是要打起来了?
难道是我找错了人?
于是他不动声色的挡在了祁同伟面前。
然而燕双鹰听到这话却皱起了眉头,这好像是我的台词吧?
虽然他多少也听说过此人的本事,但这可是他常对敌人说的话啊,眼前这个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燕双鹰一脸怀疑人生的样子,祁同伟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过还是别继续刺激他为好,免得这挂逼真的掏出枪来。
想到这里祁同伟当即收起玩笑的心思握住了燕双鹰的双手:“早就听说关外有个让鬼子闻风丧胆的燕双鹰同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今后我就叫你老燕吧,请多多关照!”
说着手还用力的摇了摇。
燕双鹰也被祁同伟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发懵,眼前这个男人似乎真的看透了他?
但他并不讨厌老燕这个称呼。
“祁先生过奖了。”燕双鹰淡淡地说道,“我只是个杀鬼子的战士。”
“和祁先生的大手笔比起来,我那点小打小闹算不得什么。”
“不不不,你可不是一般的战士!”
你是六边形挂逼!
周卫国虽然厉害但毕竟还是属于人类范畴。
可眼前这位那可是超自然现象!
有了燕双鹰接下来的很多计划就可以大胆实施了。
而赵刚在更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怎么一转眼就称兄道弟了?
这难道就是高手之间的惺惺相惜?
于是就忍不住开口问道:“祁先生,您这是……”
祁同伟闻言拍了拍赵刚的肩膀说道:
“没什么,就是确认一下眼神,看看是不是对的人。”
我信你个鬼!
赵刚很想吐槽一句,我都差点掏枪了好吗?
下次再有这种事麻烦您提前说,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好在无事发生,要真出了什么事自己难辞其咎。
接下来几人又寒暄了几句后,话题自然而然就转到了关外的局势上。
“老燕啊,不知关外的情况怎么样?”
祁同伟看着眼前这位传奇人物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关外战场不仅没有补给,甚至连像样的藏身之处都没有,许多战士通常是在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中与武装到牙齿的关东军殊死搏斗。
那才是真正的白山黑水,是抗战最艰苦卓绝的地方。
燕双鹰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本来局势确实艰难,鬼子的大讨伐让我们几乎断了补给,但自从听说八路军收复了晋东南后,这消息就像是冬日里的一把火彻底把大家伙的心都给烧的火热!”
“而我这一路过来更是亲眼见证了整个晋省的大捷!痛快!当真是痛快!”
“这下子我看那些整天鼓吹亡国论的软骨头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祁同伟正听得连连点头,突然猛地一愣端着茶杯的手就顿在了半空。
等等。
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燕双鹰,眼神中满是错愕:
“关外不是被鬼子封锁得铁桶一般吗?你是怎么知道晋东南大捷的?”
要知道为了封锁抗联,鬼子在东北实行了惨无人道的归屯并户和高压统治,连一粒米都难以流通,更别提情报了。
而自上海中央局被破坏后,我军就踏上了二万五千里的伟大征程,东北抗联也就此与中央失去了联系彻底成为了一支孤军。
这些消息燕双鹰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还有什么特殊渠道?
祁同伟见状立刻放下茶杯开口追问道。
燕双鹰闻言,理所当然地看了祁同伟一眼:
“如果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