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他声音低哑,带着哄诱,“先别睡,好不好?”
“再陪我说说话吧….”
温书酒困得迷迷糊糊,被他扰得不清净,有些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含糊着应:“嗯……听着呢……”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睡意。
傅越庭眸光漆黑,觉得这个时候的温书酒,不管跟她提什么要求她都会应下。
傅越庭:“宝宝亲亲我好吗?”
温书酒半眯着眼,“吧唧”一口就亲在他脸上。
傅越庭:“说我只爱傅越庭。”
温书酒:“我只爱傅越庭。”
傅越庭:“要跟傅越庭一辈子在一起。”
温书酒:“我要跟傅越庭一辈子在一起。”
她这副依赖又乖巧的模样,让傅越庭心头柔软,他亲吻她的发顶,额头,用那种极致病态却爱恋的语调,低声道:
“宝宝你是我的,每根头发丝,都只能是我的。”
温书酒困得不行,只想让他安心然后睡觉,顺着他的话含糊应答:“是……都是你的。”
得到肯定,傅越庭眼底的暗色更深,“宝宝现在眼睛能看见了……以后,不能看别人。”
他顿了顿,柔声道,“宝宝就看我一个人好不好?要是看别人,我就挖了他的眼睛。”
温书酒心里无声叹气,经典病娇发言虽迟但到。
这话要是放在平时,温书酒可能还得跟他理论几句,但现在她实在太困了,只觉得傅越庭好笑又可爱。
她弯着唇,趴在他胸口眨巴眨巴眼睛问:“那李管家呢?他天天在我面前晃呀,你也要挖了他的眼睛吗?”
“路上那么多人,万一我不小心看见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