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酒嘴角悄然弯起,故作茫然地看向门口。
门外傅越庭压下脸上的热意,理了理衣领,这才沉稳地推门而入。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黏在了温书酒身上,快速上前将人挡在身后,连一个衣角不想让周亦辰看到。
温书酒明知故问:“傅越庭,刚刚外面是什么动静啊?”
傅越庭愣了几秒,“没什么,李程不小心磕了一下。”
李程:?
李程微笑:“是的,少夫人,是我发出的声响,不好意思,吓到您了。”
温书酒眼里笑意加深,“原来是李特助啊,没关系。”
傅越庭见温书酒对李程笑得这么灿烂,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
怕牵连无辜之人,温书酒连忙伸手勾了勾傅越庭的食指,算是安抚。
于是傅越庭心里又美了,漆黑的眼眸藏着几分得意看向周亦辰。
颇有几分上位成功的派头。
周亦辰脸色愈发阴沉,明明前阵子温书酒都相信了他说的那些话,以为是傅越庭给她下的药,还听他的安排闹绝食离开,怎么短短时间内变化这么大?
就连他搬出高中那段情分都改变不了温书酒的想法。
傅越庭到底许了她什么好处?
不行,要是真让温书酒留下了,不仅他的私欲满足不了,霍家小姐那里也不好交差……
他与赵思思对视一眼,赵思思会意。
她轻轻叹了口气,对着傅越庭,像是善意提醒:
“傅总,我们也是担心书酒。她和亦辰毕竟有四年的感情基础,曾经也是亲密无间的恋人,这些情分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有些习惯和依赖,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的。傅总您条件这么好,何必……何必执着于一段可能并不纯粹的过去呢?”
赵思思看着眼前男人俊美的面庞,娇羞地眨了一下眼,“您应该更珍惜眼前人才对。”
亲密无间的恋人,并不纯粹的过去…..
这话引人遐想,太具有指示性,明显就是在暗示温书酒已经不干净了,配不上傅越庭。
温书酒冷眼打量着赵思思,眯了眯眸。
这是演都不演了?就差没把想抢她男人放到明面上来说了。
果然小说里这些白莲npc都是这一个调性,得亏之前见识过林意雪的手段,她现在已经很有经验对付这种白莲反派了。
傅越庭没说话,但气场很冷。
任何关于温书酒和周亦辰联系在一起的词汇,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神经上。
他嫉妒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那四年,他无名无份,周亦辰才是她的正牌男友。
无论他怎么弥补,怎么追赶,四年的时光是永远都无法磨灭的。
周亦辰立刻顺着赵思思的话,痛心又带着点优越感说道:
“傅总,思思说得对。我和阿酒四年感情,很多东西是外人无法替代的。感情讲究你情我愿,强扭的瓜不甜,您何必……”
“四年感情?亲密无间?”
温书酒满脸厌恶,“赵思思,周亦辰,你们是在做梦没醒吗?我和周亦辰那四年,顶多算是他单方面的纠缠和利用。”
周亦辰一边嫌弃她是个瞎子,一边又舍不得她这张漂亮的脸蛋,把她作为在兄弟面前吹嘘炫耀的资本。
只是她当时太蠢,一边抗拒又一边被拿捏着狠不下心彻底分开。
温书酒冷笑着,声音很清晰,“这四年,我连周亦辰的手都没怎么牵过,难道这样就算是亲密无间了?”
“要真说亲密无间,那也得是我和傅越庭这种同睡一张床的关系才行吧!”
这话一落,大厅鸦雀无声。
她这话是反驳,但更像是解释。
果然,傅越庭被她勾着的食指微微颤动了一下,“宝宝……”
温书酒目光转向傅越庭,轻轻扯了扯傅越庭的袖子,示意他低头。
傅越庭立刻顺从地微微俯身。
温书酒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地委屈道:
“傅越庭,你别听他们瞎说,我跟他什么都没发生过。你才是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
傅越庭的耳朵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红透,鼻尖都涌起几分躁意。
狂喜的浪潮几乎要将他淹没!
第一个!
唯一一个!
他的宝宝把最珍贵的都给了他!
虽然他也不会让周亦辰有机会对温书酒做什么,但此刻听到温书酒亲自跟他说出来,他心里仍是激动不已。
【!!!核弹级澄清!傅哥血槽已空!】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