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泱泱语气尖锐又冰冷,“孙翠云!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我警告过你们,好好盯着温书酒,不要让她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孙翠云结结巴巴道:“我们都听你的了,在她住的地方附近租了个房,但她整天不出来,想办法盯也盯不住啊……”
“再、再说了,她一直被蒙在鼓里,一个瞎子,能掀起什么浪啊,我看你就是太疑心了……”
“闭嘴!”
霍泱泱厉声打断,“我妈都知道傅越庭有女朋友了,要是她见到温书酒,认出她来怎么办?”
孙翠云不满:“你一口一个妈叫得真亲切,你别忘了我才是你亲妈。”
霍泱泱冷笑,“你开什么玩笑,我的亲妈只能是江绣!你们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我告诉你们,要是温书酒回来,让我在霍家待不下去,你们也别想好过!给我盯紧点,再出什么纰漏,你们就滚回s市喝西北风去吧!”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就狠狠挂了电话。
霍泱泱死死攥着手机,她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更显狠厉。
她是五年前去了一趟s市,才无意中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
当她看到温书酒的第一眼,她心中就隐约感到不对劲。
太像了。
比她要像江绣太多了。
后来派人去查,发现了更大的巧合。
她居然和那个小瞎子同一天,在同一家医院出生!
后来她又派私家侦探去查温家人的底细,结果得知孙翠云和温国华竟然还是那家医院的护工,血型居然也和她的一致!
她惊慌失措地抹除掉江绣在那里生产的信息,随之而来的巨大的恐慌。
那个猜想隐隐成真。
她是被调包的。
她不是霍家的真千金!
尝过富贵的滋味,就没法接受从云端跌入泥地!
从那时候起,她就一直派人关注着温书酒的动向。
甚至可以说温书酒此后人生所遭遇的一切苦难都是她有意安排,一手促成的。
只是没想到她运气那么好,会和傅家大少傅越庭扯上关系。
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手没办法伸到傅越庭的保护势力下,也不能出面打草惊蛇。
只好找到孙翠云夫妻摊牌,透露温书酒的地址,让他们去闹,最好闹到傅越庭对温书酒感到厌烦,让她滚回s市!
瞎子就应该一辈子待在阴沟里,不该出来挡路的!
而霍家千金、傅家少奶奶的位置,只能是她霍泱泱的!
—
翌日清晨。
元宝啪嗒啪嗒跑到温书酒的卧室,跳到她枕头边开始叫醒服务。
估计是昨天傅越庭留的食物太多,导致元宝今天释放内存的时间点都比平常要早。
温书酒艰难地从床上坐起,她摸摸元宝的小脑袋安抚道:“元宝乖,等我打个电话叫一下你爸哈~”
那边秒接,“宝宝,你就醒了?”
“还不是你,昨天留那么多吃的,元宝一大早就来吵我。”
女孩的声音软乎乎又娇憨,带着一股刚睡醒的迷糊。
可可爱爱的。
傅越庭一边从对门走出来,一边认错,“是,都怪我,我们宝宝辛苦了。”
温书酒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笑,又栽倒在被子里,她软声撒娇:“傅越庭,我还困~”
昨天和傅越庭亲得太晚了,差点儿就被男色诱惑让他留下来过夜了。
搞得现在她还是好困。
傅越庭了然,柔声哄着:“宝宝给我开下门,我带元宝出门就好了,你接着睡。”
温书酒弯着眼朝电话么么亲了两声,对元宝说:“爸爸是不是很好?元宝快谢谢爸爸。”
元宝很上道地冲电话小声“汪汪”着。
傅越庭忍不住也笑了。
等开门接过元宝后,他盯着面前睡眼惺忪的人,低头就想吻上去。
温书酒却像是早有预感,一把捂住嘴巴,“还没刷牙……”
“没关系,我不介意。”
温书酒很坚决,“….那也不行。”
“那好吧。”傅越庭只好妥协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就带着元宝出门了。
他带着元宝在楼下遛了两圈,等元宝解决完狗生大事,舒服地抖抖滚圆的屁股后,却没有立即带着它回去。
而是牵着它转向小区大门的方向。
元宝仰起毛茸茸的脑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不明白为什么拉完不能回去睡觉。
它边走边抬起湿漉漉的鼻子去蹭傅越庭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