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庭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提供亲吻叫醒服务,然后两人带着元宝出去遛半小时,再回来吃早饭。
偶尔温书酒会赖床,就撒娇让傅越庭一个人带元宝出门。
傅越庭虽然很不情愿失去和宝宝相处的时间,但也不忍心看她犯困还得起床,只好幽怨地瞪着活力满满满屋子蹦迪的小元宝。
特别是知道元宝性别为男后,傅越庭心里更加郁闷…..
不过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元宝倒是没那么怕傅越庭了,偶尔还会主动过去蹭蹭他,还叼着自己的玩具嗷呜嗷呜叫着找傅越庭玩。
傅越庭通常是面无表情地把小元宝的骨头玩具扔远,然后看着傻狗高兴地围着骨头转圈圈。
一人一狗,相处得居然还算和谐。
很快就到了七月底。
傅越庭有一个跨国并购项目要谈,得去Y国一个星期。
他本来要推了这个项目,留下来好好陪温书酒。
但打电话时被温书酒听到了,温书酒好说歹说才总算把人哄走。
她虽然眼瞎,但有基本的自理能力。没必要让傅越庭因为她耽误自己的事业。
她想成为跟傅越庭并肩而立的人,而不是阻碍和绊脚石。
—
距离傅越庭离开已经过去了整整…..
一天。
才一天?!
温书酒却觉得已经好久好久了,度日如年的感觉。
她靠在车背上,无意识发出一声轻叹。
前排的李程吓得差点儿把方向盘薅下来。
少夫人叹气了?!
是空调温度不舒服?
还是车子刚刚颠了一下?
又或者是……他刚刚呼吸声太重吵到她了?
少爷临走时说的那句“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丝就提头来见”的死亡凝视瞬间在李程脑海里循环播放。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西伯利亚挖土豆的悲惨未来!
李程从后视镜里紧张打量着温书酒,“温小姐,是哪里不满意吗?”
温书酒眨了眨眼,“没有啊。”
那就好那就好。
李程安心了。
今天是温书酒每个月固定检查眼睛的日子,不过她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医院了。
大学之前她没有经济来源,家里人也不肯带她去医院治疗。
后来大学四年靠着直播和别的线上兼职,她陆陆续续攒下了治疗费用,可每次结果都不尽如人意。
每次医生给出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复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到了后来就连她自己也不相信还有能看得见的那一天,她几乎已经放弃治疗。
不过遇到傅越庭之后,哪怕可能性为0,她也想再试一试。
她真的很想很想看清楚爱人的模样。
—
很快到了第二人民医院,即使看不见她也能轻车熟路地前往诊室,毕竟大学四年数不清来过多少次了。
接待她的还是那位姓刘的主任医师。
一系列检查过后,刘医生的口吻一如既往的专业和遗憾。
“温小姐啊,你这个情况……唉,视觉神经受损的程度还是很复杂,目前的医学手段想要恢复视觉,概率低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治疗需要投入的时间和金钱也是难以想象的,我建议你还是放宽心,接受现实,以免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李程站在一旁,听到医生这么肯定的诊断,神色微变。
温书酒虽然心里已经做了最坏打算,可还是有点不甘心,“真的一点复明的希望都没有吗?”
“没有。”
【放屁!这庸医!明明最新检查显示神经活性有微弱反应!有治愈可能!】
【是赵思思!赵思思每年偷偷给他打钱,让他每次都必须这么跟女主说!赵思思就是见不得女主好,想让她一辈子都做瞎子!】
【卧槽!我就知道这白莲花不止干了那些缺德事!原来还在这也埋了雷呢!】
【四年!被这庸医和毒闺蜜耽误了四年啊!气死我了!】
温书酒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原来如此!
怪不得四年了,每一次检查结果都令人绝望!
她当初仅仅是跟赵思思提过一嘴自己治疗的医院,没想到她居然把手伸到这里来了!
温书酒放在膝盖上的手骤然握紧。
旁边的李程眉头则越皱越紧。
他虽然不是医生,但少爷早就吩咐过,要给温小姐找最好的医疗资源,他也私下咨询过顶尖专家,知道温小姐的情况并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