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庭低头,看着女孩轻轻颤动的睫毛,柔声解释:“最近在准备一个竞标,抱歉啊,疏忽宝宝了。”
【啊啊啊果然是这块肥肉!】
【傅总你怎么就说出来了!商业机密啊!】
【玖宝快别问了,再问就不礼貌了!】
温书酒脸上露出恍然和理解的表情,随即又像是单纯的好奇宝宝,继续软乎乎地问:
“竞标是不是要准备很多文件呀?听起来好复杂。那最重要的那个……叫什么竞标书的,是不是要放在特别安全的地方?不然被坏人偷走了怎么办?”
她问得天真,仿佛只是担心他的工作出纰漏。
傅越庭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无人察觉。
“放心,最重要的那份文件就在我办公室那个银灰色的保险柜里,很安全。”
站在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却竖着耳朵偷听的林意雪,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和得意!
这个瞎子居然这么有用!
三言两语就把这么关键的信息套出来了!真是天助她也!
“那就好,你可以给我讲讲吗?我想多了解一点你的工作。”
“当然,玖玖想听什么都可以。”
温书酒听着听着轻蹙了下眉,“林秘书,力度可以再轻一点吗?有点疼。”
林意雪一边强忍着砸东西的冲动,一边还要努力记住傅越庭随口提到的几个项目和数字。
试图从中找出与城东地块相关的蛛丝马迹汇报给傅崇州,身心备受煎熬。
这哪里是窃取机密?这分明是酷刑!
傅越庭的心思全在那个瞎子身上!她看着那两人之间容不下第三人的亲昵氛围,气得眼睛都红了。
“林秘书,”过了一会儿,温书酒又软软地开口,“能麻烦你帮我倒杯水吗?稍微烫一点,但不能太烫….大概五十度左右?麻烦了。”
林意雪:……
五十度?你怎么不拿温度计去量?!
但对上傅越庭冰冷的眼神,林意雪只得忍着气去倒水,回来时,眼底划过一丝算计。
【玖宝小心!林意雪等会儿会把水全倒你身上,假装是你没接稳!】
【一看她这个眼神就知道要干坏事了!】
温书酒听到脑内弹幕的预警,面上却依旧是一派纯然无知的样子,甚至微微向前伸出了手,像是要主动去接那杯水。
就在林意雪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准备“不小心”将水泼出的瞬间,温书酒身体极其轻微地晃了晃。
指尖“恰好”碰到了杯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巧劲往林意雪那边轻轻一推——
“哎呀!”温书酒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带着点受惊的茫然。
只听“哗啦”一声,那杯水一滴不剩,全部精准地泼洒在了林意雪自己的前襟和裙子上!
虽然不烫,但骤然浇湿衣物的黏腻感还是让林意雪狼狈地跳了一下。
精心打扮的衣服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却毫无美感,只剩滑稽和不堪。
【哈哈哈哈哈哈自作自受!报应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想泼别人结果泼自己一身!爽文剧情照进现实!】
【玖宝牛逼!这波反击无声无息!干得漂亮!】
傅越庭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吓人。
他一把将温书酒彻底揽入怀中护着,眼神冰冷地扫过林意雪,“连杯水都端不好?现在就去人事办理离职。”
“越……傅总,是傅叔叔让我过来学习的,你怎么能…….”
林意雪的话没说完就被傅越庭厉声打断:“那又怎样?傅氏是我说了算。”
要不是想看看这女人打的什么主意,他早开了她了!
温书酒拉了拉傅越庭的袖子,小声说:“是我没端稳,你别怪林秘书。”
林意雪咬牙,“傅总,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傅越庭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再看向林意雪时,厌恶更深,“还不出去?需要人请?”
反正最重要的信息已经得到,林意雪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傅总,那我先出去了。”
她需要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傅崇州!
等东西到手,她看傅越庭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目中无人!
还有这个瞎女人,到时候看谁还能护着她!
傅越庭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随意地挥了下手,仿佛驱赶一只苍蝇。
温书酒则依偎在傅越庭怀里,唇角弯起一个无人看见的、浅淡又狡黠的弧度。
鱼饵已经撒下,就等着鱼儿自己咬钩了。
【原剧情里,林意雪会在这两天找机会接近保险柜!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