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望母石穗穗
    这些细节,不像是温景深会亲自过问的,多半是管家或下面人揣摩着准备的。

    但无论如何,这份用心,她感受到了。

    “宝宝,看看你的新房间,喜欢吗?”

    林薇抱着穗穗,走到婴儿床边,想让她看看。

    可就在她把穗穗轻轻放进婴儿床的瞬间,原本在她怀里安安静静、甚至有点昏昏欲睡的小家伙,突然“嗯”了一声,小手抓住了她的衣襟。

    林薇以为她只是不适应,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说:

    “宝宝乖,妈妈在呢。”

    她试图直起身,把女儿的手松开。

    可穗穗抓得更紧了,小眉头也皱了起来,嘴里开始发出细弱的、委屈的“嘤嘤”声,眼睛也睁大了,看着林薇,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不要走。

    林薇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也化了。

    “怎么了宝宝?不喜欢一个人待着?”她重新把女儿抱起来,搂在怀里。

    一回到妈妈怀里,穗穗的“嘤嘤”声立刻停了,小脑袋依赖地靠在林薇胸口,小手也松开了衣襟,改为无意识地抓着妈妈的手指。

    陈管家在一旁看着,微笑道:

    “小姐这是认生呢。新环境,又离开了熟悉的月子中心,需要妈妈多陪陪。”

    苏晴也轻声说:“林小姐,不如先把小姐放在您房间?”

    “等小姐熟悉了环境,再慢慢适应单独睡婴儿床。”

    林薇点点头。她也舍不得把女儿一个人丢在这个虽然漂亮但陌生的房间里。

    “那麻烦陈管家,我先带穗穗回我房间。”

    “婴儿床里的东西,可能暂时用不上……”

    “没关系。”陈管家很好说话,“您怎么方便怎么来。”

    “需要什么,随时吩咐。”

    林薇抱着穗穗回到自己的套房。她在房间里走了走,让女儿看看这个新环境。

    穗穗在她怀里,明显放松了许多,小脑袋转来转去,好奇地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窗帘和家具。

    最后,林薇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午后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进来,温暖而不刺眼。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穗穗舒服地躺在她臂弯里。

    穗穗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但在彻底睡着前,她的小手紧紧攥着妈妈的一根手指,仿佛那是她在新世界里,最坚实可靠的锚点。

    林薇低头,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感受着指尖那微弱的、却固执的抓握力量。

    这里就是她们以后的家了。

    一个或许冰冷、或许复杂、充满了未知挑战的“家”。

    但没关系。

    林薇轻轻吻了吻女儿的额头。

    有你在,妈妈什么都不怕。

    窗外的阳光,静静流淌,将相拥的母女俩,笼罩在一片温暖而安定的光晕里。

    两个月的时间,在婴儿的成长刻度上,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

    温穗宁褪去了新生儿时期的红皱,皮肤变得白白嫩嫩,像刚剥壳的鸡蛋。

    五官也长开了一些,眼睛越发显得大而圆,瞳仁是漂亮的深褐色,睫毛又长又密,眨巴眼睛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

    体重稳步增长,抱在怀里已经有了沉甸甸的实在感。

    她也确实进入了所谓的“二月”阶段,但并没有传说中那种令人崩溃的“闹”。

    肠胀气偶尔会有,小脸憋得通红,小腿乱蹬,林薇和张阿姨就会立刻给她做排气操,或者让她趴在妈妈温暖的肚子上——“飞机抱”通常很有效,不一会儿就能听到她顺利排气后舒服的叹息声。

    她依旧不太爱哭。

    最大的情绪表达是“哼唧”,声音细细软软,像小猫撒娇。

    只有真的不舒服了,比如饿了、尿布湿了、或者不小心被自己的指甲划到脸,她才会瘪着嘴,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要掉不掉地悬在那儿,委委屈屈地看着人,直到被妥善安抚,那眼泪才会“啪嗒”一下掉下来,然后立刻收住,换成满足的咂嘴或笑容。

    这种“讲道理”的哭法,让林薇和张阿姨都心疼又好笑,只觉得这孩子天生就有一股克制又敏感的劲儿。

    温景深的集团正值一个海外并购的关键期,他忙得脚不沾地,常常是深夜才回西山别墅,清晨又匆匆离开。

    偶尔周末能抽出一个下午,他会待在别墅里,有时在书房处理公务,有时会到客厅坐坐,看看林薇和女儿。

    他发现了一个有趣(或者说让他有点不是滋味)的现象。

    只要他在场,穗穗的视线,就像被无形的磁石牵引着,永远牢牢黏在林薇身上。

    他试着抱她。

    两个月大的婴儿,脖子还很软,需要小心托住。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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