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才敢摸狗,喂食,牵狗。
猎犬伸出舌头舔她的手心,她才彻底不害怕。
这猎犬被驯养的,连狗食盆子都是一狗一个。
别的盆子里,或是地上的吃食,哪怕是肉,都不会吃。
当然,这个价钱也绝对不便宜。
一条猎犬,就要五两银子。
那些更名贵的品种,几百两银子的都有。
看过猎犬的本事,扑到一个汉子,好像玩似的。
这是熟悉的喂养人,猎犬是在和他玩,要是进了院子的贼人,主人一个口令,那人不死也得去了半条命。
阮金香觉得这银子花的,忒值。
比请两个趟子手护院,还要心里踏实。
毕竟,那趟子手可不一定一直听你的命令,这猎狗却只会听你的命令。
痛快的付了银子。
连赶路,加上和猎犬培养感情认新主的功夫,天都黑了,她和小伙计才赶回抚州城。
去牙行付了介绍费和车马费三百五十文,她就从朱市大街回了算盘巷。
看小院的门上着锁,她就知道两个孩子肯定在大哥大嫂那。
阮老大夫妻看她买了两条威风的大狗,还诧异,“妹子,这大狗,得吃多少粮食?
你想院子里有个动静,打听着谁家有狗下崽,抱一只小狗就是。”
等听阮金香说,昨夜院子里进了官差抓盗匪,买猎狗预防万一有偷盗之类的贼人,两人紧着点头,也不说浪费粮食了。
倒是阮老大,不想着浪费粮食的事,对着那两条大猎犬,差点没流哈喇子。
这也太稀罕人了,成威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