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吃了败仗处罚是你的。
“也幸好咱们兄弟借故重伤,及早抽身,退卒归乡。”
三年前边关被破,他们兄弟拼死杀敌,就算不战死,驻守边关不利的罪名,战乱平息后也要找后账。
今年初处置的那批镇守边关低阶武官里,说不定就有他们兄弟。
几人提起边关,再想到现在的府衙,抑郁的喝了顿闷酒,就各自散去。
王巡检走到回家的巷子口,鬼使神差的,一转身往算盘巷走去。
站在阮金香住的小院外,偶尔能听到几声娃娃的笑闹声。
暗暗想着,看来今天阮娘子和孩子们没受到什么大惊吓,还好。
借着门缝,看到屋里熄了灯,他又站了一会,才踱步回家。
只是,刚转出算盘巷,就听到咕咚一声。
暗叫一声:坏了!
以他的耳力,这声音明明就是阮娘子住的小院,这是进去人了!
急急的甩开大步往小院狂奔。
一下子攀上院墙,轻身翻了进去。
借着一钩弯月洒下来的朦胧的光,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窗户外侧耳听着,接着就走到外屋门口。
王巡检脚下几乎没有声音,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过去。
那人影正拿着一个铁片从门缝里插进去,想拨弄开门闩,王巡检瞳孔微缩,一个手刀,将人砍晕。
而此时,一门之隔的屋内,阮金香就站在门边。
东屋的门,已经被她用西屋的那把锁给锁上,两个孩子还在睡着。
她紧紧攥着手中的粗木棒,头发根都紧绷起来,只等人进来,她就对着脑袋,狠狠的砸。
砸死,活该!
砸不死,这门口的铁制长钉板,也能出其不备,让人失去行动力,给她再次砍砸人争得时机。
她带着孩子住在这,怎会没有准备预防,早就在铁匠铺子里偷偷的定做了这个。
若还没制服,她就趁机跑到院子里大吵大嚷,惊动这附近的人家。
爹特意给她弄来了一个打更人用的梆子,夜深人静,那玩意一敲能传的老远。
爹和大哥就在前后巷,片刻就能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