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咱们护着他们。”
这话,让冯衙役衙役更是心里嗤笑一声。
前几天一个卖香油的汉子,被沈掌柜蛮横的踢碎了油罐子,和你们告状,你们不是把那卖油的呵斥走了吗,管个屁!
看冯衙役还肃着一副脸孔,贾衙役压低声音,“老弟,别死心眼,你以为上面不知道?
裴头每天收的那二百文,攒到一个月,得有多一半是孝敬上面的。”
冯衙役做出放心状,微微抱了抱拳,“是,多谢贾三哥指点。”
心中却更是晦暗。
官府衙门诸多名目的苛捐杂税,却没把主意打到这些沿街叫卖的小商贩头上,就是给这些最底层的穷苦老百姓,留一点活路。
这帮人,连乡下的农人担柴来城里卖,一共就能赚十几文的铜板,都要拿走两文。
连这点活路都要再扒一层皮,这些穷苦人被逼急了,难保以后不会闹出什么乱子。
回去还是和他爹商量一下,他不能再在裴大全手下当差,调过来没多少时日还是再另谋一个位置吧。
另一边,阮金香卖完馒头和小拌菜,就去了大集市。
买了两只鸡,三斤羊肉,十斤猪肉,两斤豆腐。
那些富户喜食羊肉,羊肉的价格,一斤要比猪肉贵上十文。
今日大哥和大嫂来了,阮金香就想着,做一次羊肉吃。
晚食炖羊肉,香辣肉末豆腐,再加一个小拌菜。
再做一个萝卜肉丸汤,配着白米饭,尽够了。
再打二斤好酒,让爹和大哥喝两杯。
那两只鸡是她打算琢磨着做鸡排和鸡米花这两样炸食,还有淀粉肠也需要用到鸡肉。
担着担子,提着满手的东西,阮金香回了算盘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