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没点脾气啊。
热切的道,“那妹子,这事姐就托给你了。
老人家卖多少钱你都答应下来,能给姐弄一副绣品就行。”
“欸~ 行,田姐,你等我信吧。”
田姐眼巴巴的,很心急,“妹子,你啥时候能给姐回信?”
看田姐这般急切,阮金香倒诧异起来,想了想,“估摸着,明天上晌我就能给田姐回信。”
“欸~欸~那就麻烦妹子给姐跑这一趟了,回头姐好好谢谢你。”
废品站这二层楼,是她自家的房产。
当时她爸分的家属院就在这一片,后来又是工作调动,又是房改,又是拆迁。
这个房子现在产权就有些问题。
现在住着用开店面都没问题,可以后怕是有后患,还是得尽早解决。
主管这事的小领导,别看官小权力可大,抓着一个历史遗留性的政策问题,就是卡着不给办。
托人送礼人家根本看不上。
她又找人打听了,听说小领导的老母亲就稀罕古董刺绣这些。
这送礼也讲究投其所好,要是把老太太哄好了,老母亲发话,这事怕是就能成一半。
她一直打听着,可古董她也没研究。
要是买个赝品送过去,倒是惹人家更不高兴了。
她买这件棉袄,就是打听刺绣时,看着喜欢,才买的。
听阮金香又问,“田姐,你这棉袄哪买的?”
她忙道,“就是老百货二楼,斜对着电梯口卖布料棉花那个摊位。
她家还能做手工被套床笠窗帘啥的。
店主老父亲是个老裁缝,这棉袄就是她老父亲做的。
这刺绣,是她老母亲做的。
老两口年纪大了,做点活就是消磨打发时间,那窗口十天半月也才挂出来一两件。
我这件棉衣,是六百五一件。”
阮金香暗暗咋舌。
她懂了,这地界布料棉花不贵,手工贵。
对这门买卖也更热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