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如何对她,她并不在意,没有那般的情义自然不在乎。
可二哥,。。什么二哥,什么兄长,什么对兄长恭敬,滚!
阮二嫂嫁入阮家后,自觉高人一等。
妯娌间不管是大嫂还是弟媳,她都狠狠压一头,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气的腮帮子上的肉都在哆嗦,“这两个小遭瘟的玩意,就是个长不大的命!
阮金香,你个养野汉子的小贱人,是不是看中了谁家男人,想勾搭谁家男。。。”
人字还没骂出口,“啪!”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到了她脸上。
阮二嫂愣住。
才惊觉自己刚才把和她娘唠叨的话,骂了出来。
随即,就是大怒,“阮老二,你敢打我!”
转身就要去撕扯,一下子撞上站在屋门口的阮老爹阴沉的脸,整个人直接吓呆住。
暗暗吃惊,这老不死的,他怎么来了?
阮家她唯一不敢惹的,就是阮老爹这个公爹。
阮老二紧着给她使眼色,她才一脸讪讪,低下头,移步到阮老二身背后。
阮老二心虚的叫了声,“爹,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阮老爹的声音像是带着冰碴子,“老二,刚才的话,要是让我再听到一遍,你就不用回家了。”
老二本性自私,娶了这个媳妇,简直是变本加厉。
唉!这事,他这个当爹的也有错。
错一,没从小就管教好老二;错二,这门亲事是他点头同意的,放任他娶了杜家姑娘进门。
老二不能再放任不管,这事他得再琢磨琢磨。
他爹的话,吓的阮老二一个激灵,赶紧应声,“是,爹!
都是萍娘的错,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她。”
阮老爹走到院子里,就听到铁蛋的大喊声,说欺负他娘。
看了看两个孩子,没有被伤到,才阴着脸问,“老二,你来你妹子这,闹什么?”
“这,爹,我就是来看看妹子,说话有了误会,才吵了两句。”
阮老二支吾着,后脑瓜子直冒凉气。
他爹在气头上,要是知道他给妹子说王巡检的亲事,这,这,。。。吾命休矣~
紧着对阮金香使眼色,那意思是别多说话,你一向懂事,别惹爹生气。
阮金香微眯着眼,呵~
一字一句,“二哥,我再说一遍,王巡检这门亲事,我不愿意。
你以后都不要再给我说媒。
还有,也给杜家婶子带句话,我的亲事不劳她操心。”
阮老爹瞳孔猛缩,直直射向阮老二。
语气里全是警告,从牙缝里挤出,“老子还没死,你妹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一向奉行君子动口不动手,对孩子也很少棍棒教育的阮老爹,抬脚就踹了阮老二一脚。
兀自不解恨。
捡起扔在地上的笤帚旮瘩,抽的阮老二满屋地滴溜溜打转。
“爹,爹,我再也不敢了~
爹,您老可别累着~
爹啊,儿子知道错了~”
连气带累,阮老爹呼哧气喘,“滚!”
“是,是,儿子这就滚,爹,您老消消气,儿子明天再来给您老赔罪。”
阮老二脸上顶着几大道子血印子,浑身闷痛,拉着阮二嫂跑了。
阮金香心中滋味莫名。
拍着阮老爹的胸口,给他顺着气,“爹,别气了,气大伤身。”
阮老爹重重叹了口气,心疼的看着阮金香,“闺女,你放心,只要有爹在,你不愿意的事,谁也不能摆布你!”
“我知道,爹~”
两个小家伙现在还激动的小脸通红,刚才娘要打架!
二舅母骂娘,娘都没生气,二舅母要打他们,娘才要打架。
娘都是因为他们!
小家伙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娘。
听到娘叫他们,“丫丫,铁蛋,快过来劝外翁别生气了,哄哄外翁~”
两个小家伙大声应着,“知道啦,娘~”
两双小手,一边一个,给外翁捶肩膀,叽叽喳喳的说着童言童语,终是哄的阮老爹见了笑模样。
已经戊时一刻,阮金香把锅里热着的饭菜端上桌,爷四个吃完饭,阮老爹就回了学塾。
阮金香闩上门,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经此一遭,二哥以后不会再惦记她的亲事了吧。
躺在炕上,她翻来覆去的,直到传来更夫悠扬的声音:二更时分~ 平安无事~
她才睡着。
第二天又是天蒙蒙亮起床。
昨天已经答应那边的大爷大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