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字已经颇具风骨。
嗯,文章写的也不错。
阮钧微微躬身,“多谢阿爷夸赞。”
又嘱咐几句,阮老爹就将篮子吃食递给阮钧,“行了,快回去吧吃晚食吧,别耽误了晚上的功课。”
当然,没忘了闺女的交代,把小棉店拿了出来。
说着话,他又塞给阮钧五两银子,“明春就下场,程墨房稿,拟题行卷,想买的就去买,不比俭省。”
阮钧忙推拒,“阿爷,我手里有一本拟题就够了,不用再买那些。”
“看看上面的批评阐,还是有好处的。
知道你懂事,拿着吧,自己看着花,阿爷走了~”
“是,阿爷。”
看阿爷背影消失在夜色里,阮钧才进了学馆。
提着沉甸甸的吃食,想到小姑现在就在抚州城,心里有几分雀跃。
脚步沉稳的回了舍间。
学馆的舍间条件还算好,四人一间,每人一张木板床,床头放一个小几。
四人共用两个大书案。
沈衡已经吃完晚食,回学舍练字了。
剩下董铭章、方域,还在吃晚食。
看阮钧回来,彼此“阮兄”、“方兄”、“董兄”的打过招呼。
两人就继续拨弄着着碗盘里的白米饭,还有土豆炖鸡几块,清炒白菜丝。
吃的三心二意,生无可恋。
掐指算着离旬休还有几日,得好好去韩记酒楼吃一顿,学馆这饭菜,唉~ 简直是一言难尽。
比家里的厨娘都还差的远,更不用说韩记那样大酒楼的厨子。
阮钧把饭盆上包着的油纸一层一层打开,馒头和菜还都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