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也没忘。
不过,确实不如记忆中那样明媚,想来日子艰难,样貌也被磨砺的粗陋。
戴着头巾,梅娘子说的那块大疤只露出一点,那肤色看着也不十分难看。
样貌倒在其次,听那梅娘子说,这女子信守对“亡夫”的承诺,给他守家,替他尽孝,这般重情义,最为难得。
“亡夫”归来,背信弃义,宠妾灭妻。
三年多的艰难付出,她没因为心中的不甘,还有抓着被“亡夫”弃若敝履的夫妻情义不放,和那“亡夫”小妾纠缠不休。
断然抽离,这般果决,清明豁达,更是难得。
还想方设法带走自己的一双孩儿,使他们免于受尽忧患之苦。
一个弱女子要养育一双孩儿,自然千难万难,这般慈母之心,当真是无私。
能顺利从夫家带走孩儿,也是聪慧之人才能办到。
这样的女子,别说是和离,就算是顶着被休的名声,他能娶回家做娘子,也是他王某人之幸。
只是,唉~,有一处,他还要与梅娘子说清楚。
抬脚,就往梅娘子家走去。
这趟卖馒头,比阮金香预想的还要快,不到半个时辰就卖完了。
两个小家伙还精力旺盛着呢,卖完馒头,她就带着两个小家伙绕到了东大街上。
边走,阮金香边和两个小家伙商量,“你们都会数数了,娘再教你们认字好不好?”
学塾再招收学生要明年春天,先教孩子认些字,先生考校也更容易收她们。
丫丫眨着大眼睛,歪着头,“认字?”蹙起小眉头,“娘,数数都好难的,我不要学认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