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谁谁谁那日告假没来上衙,是被小妾勾得风流一夜,早上被大老婆堵在屋里,狠狠收拾了小妾一顿啦。
什么谁家大娘子和小妾揉成一团,把小妾挠了个满脸花,相公给了大娘子一耳光。
。。。
不过,虽是阴私,却都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当属裴大全那事里面的原配和孩子,最凄惨。
阮金香卖这趟馒头,大概是巳时中出门,现在刚过午时,用了一个半时辰。
若不是绕远去了趟府衙后街,午时一二刻左右就能卖完,也就半个多时辰。
去时有人买馒头,是走走停停,两个小家伙也不觉得乏,小短腿倒腾的有劲着呢。
回来一气不歇的走着,就有点跟不上娘的大长腿。
小手拉着娘的衣摆,小短腿就有点磕磕绊绊。
阮金香觉得衣摆越来越沉,就知道两个小家伙累了,笑着问,“是不是走不动了?”
“没有,娘,一会到家我们还要出去和小牛哥玩呢~”
嘴硬的小家伙,被娘一边一个抱到大扁娄里坐着,还嚷着怕娘累,“娘,我都是大人了,娘担着好重,不能累到娘~”
“娘不累,你们坐好,快点回去,娘还得做馒头哪~”
“好,娘~” 不能耽误娘干活,两个小家伙乖巧的坐好。
阮金香手扶着担子两端绑大扁娄的粗麻绳,微微一用力,就担起两个大扁娄。
两个小家伙抱着盖馒头的小棉垫子,把小脚搭到大扁娄的外面,这可是放馒头的,娘说卖吃食的东西不能脏到。
随着娘走路的动作,两个大扁娄轻微摇动,两双小脚也一晃一晃的。
有节奏的晃动,像是大摇篮,小身子窝在大扁娄里,大眼睛慢慢眯成一条缝,已经快睡着了。
阮金香也加快脚步。
还有几条巷子就到家时,刚路过一户人家,那家的大门就打开。
一个妇人送相公出门,还叮嘱着,“黑晚下工时,从铺子里买些蜜渍梅、枣脯回来。
你可是二掌柜的,从铺子里买东西那都是成本价。
我去铺子里买那些小伙计可不知道我是谁,还要多花几十文哩~”
许是被叮嘱了好几遍,那相公有些不耐烦,“啰嗦!”
“死鬼,我还不是怕你事忙,浑忘了。”
那相公被娘子嗔了一句,这次倒是好声气,“晓得了。”
阮金香一晃就过去,走出一小段,就听到后面紧声召唤着,“欸欸欸~ 是卖馒头的那位小嫂吧?”
她忙停住脚步。
刚才一阵说话声,加上大扁娄一顿,两个小家伙的小盹被惊醒,大眼睛灵动的随着娘的视线,也往那大门处看去。
阮金香回头一看,这位大嫂买过她的馒头,她有印象。
笑着点头算是应和,“这位大嫂安好~”
“小嫂也安好~ ”
那妇人快人快语,“你做这馒头着实好吃,我家相公最是嘴刁,都直夸好吃呐。
小嫂,下晌午还出来卖不?”
阮金香一喜,回来的路上就遇到了一个回头客,这可是好兆头。
忙道,“卖的,约么过了申时出来。
到时我在大嫂家门外多叫吆喝几声,省得大嫂事忙,没留意。”
“欸,好,那多谢小嫂啦~”
两人说话间,那相公“咦?”了一声,又仔细的打量好几眼。
问道,“可是去万记南北货铺子卖过花生的那位小嫂?”
阮金香微讶,她说么刚才怎么莫名觉得有道声音有些耳熟。
原来是南北货铺子的孙二掌柜。
还真是凑巧。
微微躬身,算是见过礼,“正是小妇人,孙掌柜的好。”
听到阮金香应是,孙二掌柜的暗道一声,他就说嘛,他眼睛一向准,这小嫂的眉眼口鼻,不会认错。
这小嫂今日穿着崭新的棉衣,倒是齐整,不像去铺子那几次的穷苦模样。
没有穿的那般臃肿,倒是显得身量纤纤,身姿窈窕。
围巾遮住脸上的大疤痕,如此一看,倒是个貌美的小妇人。
想到她一直没再去铺子里卖花生,铺子里现在已经彻底断货,孙掌柜倒也无心再打量她的样貌穿着。
略有些急切的问道,“小嫂,你家相公最近捎带花生回来了吗?
若有,尽管送到万记。
别的铺子给多少,万记都一定多给小嫂两文。”
这小嫂要是送货过去,那就是奇货可居,铺子里肯定要吊着卖,一斤多给这小嫂两文也无妨。
阮金香听孙二掌柜话中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