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这么叫,难道是什么祖辈世代都做衣服的手艺人?
管她的,人家怎么买,她怎么卖就是。
只停顿了一下,就应声,“欸,好嘞。
一米三尺,十三尺是,。。。四米零一尺布。
丫头,给你量四米半,行不?
这个十六尺,就是五米零一尺,也凑个整,五米半,你看咋样?”
阮金香蒙圈了一下,对这些不同已经接受良好。
脑中飞速转了几圈,一米三尺,换算完,确实差不多是这个大姐说的米数。
点头,“行。
还有这个棉花卷,我要十斤。”
售货员大姐应了声,“好”,就开始量尺,嘴里一边算着账。
“四米半加五米半,正好是十米,这两块布一样的价格,窄幅的都是十八块钱一米,一共是一百八。
棉花是十五块钱一斤,十斤是一百五十块。
正好是三百三十块钱。”
说着话,售货员大姐已经扯完二块布,“丫头,你看一下,没啥瑕疵我就给你装起来了。”
阮金香抻开布料,上面一个结巴头都没有,满意的频频点头,“好。”
数出三张红票票和三张蓝飘飘递过去,售货员大姐已经把布和棉花都装进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
随手往袋子里放了一块米色带小碎花的布进去,能有个两平米左右。
“妹子常来啊,这小块布做个小垫啥的,都行。”
阮金香忙道谢,“多谢姐~”
“客气啥,来咱这都是老顾客。
这细棉布做被罩床单都挺好,妹子用的舒服,以后常来啊。”
她爹总说,做买卖厚道实惠是一桩,还有一桩可不能死性,零碎的布头子有都是,给点搭头,答对的客人高兴了,没准就拉住一个老主顾。
“欸~ 好~”
阮金香看着堆放的一堆布,心中一动,“姐,你这些零块的布咋卖的?”
“这个?
都是小布头,妹子你要是买,自己随便挑,五块钱一块。”
这都是一卷布卖剩下尺寸不够的布头子,也有大姨来挑几块,做个小垫啥的。
谁想挑就捡大的挑,一米多宽的她都便宜给。
要不这堆放着也是占地方。
大块的倒是能接个被罩被面啥的,可这年头,生活质量高,谁用接好几道缝子的被罩床单啊。
剩下那些小碎块没人要,拉回家也没啥用,她都扔不少。
阮金香一喜,“那我挑几块。”
“行,妹子你随便翻。”说完,售货员大姐就继续去做手工。
阮金香越挑就越有点收不住。
这里边的布,宽幅的,四五尺长的都有。
好好裁剪拼接一下,都快够做一身衣裳了。
选了一块米色的,一块浅黄色的,打算回去做里衣。
又选了两大块藕荷色,浅水粉色,还有几块深颜色的,深棕、浅灰,能做被褥,也能做衣裳。
最后,一共挑出来十大块,喜的阮金香眉眼弯弯。
又给了售货员大姐五十块钱,拎着两个大黑塑料袋子走了。
下电梯的时候,她更加小心,倒是很顺利。
出了老百货,外面的雪更大了,一团一团扑簌下来。
她回了这边,满载而归。
两个小家伙听到西屋门开的动静,叽里咕噜的爬下炕,“娘~,我们什么时候吃饭?”
娘做的红焖肉的香味,简直太香了。
阮金香嗅嗅鼻子,不怪两个小家伙惦记着吃饭,这次做肉,她全用的从那边买的调味料,这味闻着可是更香了。
“好,等娘把馒头做好,咱们就吃饭。”
外面天暗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不缺粮食,两个孩子饿了就吃,也不必拘泥于是不是饭时。
睡前要是饿了,还有小麻花填肚子。
“丫丫铁蛋,看娘买了布,给你们做新衣裳穿~”
两个小家伙看到这么多布,还有白白的棉花,又是一阵欢呼,“有新衣裳穿喽~ 有新衣裳穿喽~”
有了这么多颜色的布料,阮金香还是想打扮打扮孩子,扯着浅水粉的往丫丫身上比划了一下,衬的小家伙粉嫩粉嫩的。
“丫丫,娘给你做一件这个颜色的棉袄好不好?”
丫丫笑弯着大眼睛,“好,好好看~”
突然歪着头,“那铁蛋呢?”
阮金香扯着米色的往铁蛋身上比量,“铁蛋,这个喜欢嘛?”
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不行!”
阮金香一拍脑袋,嗐!今天买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