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昨天田姐是伤到了右手食指。
缠了一圈的叫什么创可贴的纱布,当时她还想着这富庶地界的人活得真精致,连包扎伤口的布都做出了花样子。
看着这带着花样子的布,心情都好几分,没准伤口都好的快呢。
田姐趁机把创可贴撕开,手指在阮金香眼前晃了晃,“看,是这个伤口吧,姐没骗你吧,姐就是你田姐,呵呵~”
“嗝~ 噗~” 憋笑中。
阮金香迷惑中。
就算伤口也能按着大小来一个,可“田姐”说的两人见面的点滴,这些细节别人怎么能都知道?
这明明就是和她熟悉的田姐啊。
阮金香脑中彻底乱套了。
田姐见她一脸迷茫,憋笑引导着,“妹子,你咋以为我不是田姐了?
你要是不信,我打电话给周大姨,她你总相信吧~
昨天你还送她一块土猪肉,让我帮你转交给她,你忘啦~”
阮金香紧张的吞了口口水,试探着问,“那你这眼睛怎么变大了,脸变瘦了,鼻子都挺了些?”
哈?
噗!
“妹子,姐化妆了啊。
你看~”说着,田姐把右脸下颚处贴的瘦脸贴扯下来。
阮金香惊的瞪圆眼睛,田姐从脸上撕下一个小东西,脸蛋肉眼可见的胖了。
“化,化妆?”
“对啊~ 姐就化了个淡妆~”
田姐看着阮金香的脸,可能是生活不好,皮肤粗糙干枯,瘦的还有些蜡黄。
但是,遮住这个大疤,这张脸绝对是可以吊打明星的存在。
这妹子说话有时古里古气,一板一眼的有礼,还别说,就是拿什么这个奖那个奖的影后,演的古代电视剧的大家闺秀,举手投足,走路的姿态,也没有这妹子的那种韵味。
三庭五眼比例在这呢,骨像在这呢,想丑都不行。
突发奇想,“妹子,姐给你化个妆啊,你就知道姐是不是化妆才长得有点不一样了。”
阮金香几乎可以确定,眼前的就是田姐。
两人相处说话的感觉,还有田姐对她的神态语气,和她熟悉的田姐一模一样,这些是伪装不了的。
心里像是有千百个小爪子抓挠,化妆?这玩意这么神奇?!
淡妆,淡,那还有不淡,浓的吗?会像换了一个人吗?
阮金香脑中突然起了一个念头。
要是这化妆能把她脸上的大疤化掉,再让她的样貌略有不同,那她岂不是可以自己去酒楼食肆卖绿叶子菜,也就不担心被人认出!
不由点头,还问出了心中的问题,“田姐,我脸上这块疤能化妆遮住吗?”
田姐肯定点头,“姐这化妆技术,当然能!”
结婚有了孩子,她每天有忙不完的事,才渐渐的懒怠收拾自己,以前谁还不是个精致的大宝宝。
化妆遮住个疤,还不是小意思。
之前她看到金香妹子脸上的疤,是很丑,可她没提,她这样精神失常的人,这样的样貌安全系数更高些。
按着这妹子的年纪,她得病之前肯定也会化妆,应该是得病忘了。
一会化完妆让妹子瞧个稀奇,她还得把这些和妹子说说,以后她最好就是现在这个样子,金香妹子能听懂道理。
“行,姐上楼拿化妆包,你等着~”
“嗯呐~”
上了楼,关上门,田姐才痛快的把刚才一直憋的笑,全笑出来。
笑够了,看了眼他儿子今早还没收拾,乱糟糟的卧室,她嘀嘀咕咕的骂了句:这个小王八蛋,要不是昨天他说话刺激到她这颗老母亲的心,她才想着打扮一下,今天哪能让金香妹子闹这个大笑话。
不过,笑一顿,连带着昨天的郁气,都散了。
这小王八蛋不是嫌弃老娘吗?
老娘还不惯着你了。
十三岁年纪不小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屋子自己收拾,衣服自己洗。
昨天她半宿没睡,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自以为为孩子老公牺牲奉献,儿子光溜水滑、老公体体面面,可到头来,儿子嫌弃她,老公随口敷衍她,没有丝毫体谅。
他们都忘了背后是谁在付出,谁在牺牲,才让他们整天人模狗样。
可以培养自己的爱好,可以有自己的私人休闲空间,可以自在生活。
今天晚饭她也不做了,他们爱吃啥漂亮饭就吃啥,能不能吃饱又饿不到她。
爱吃啥垃圾食品吃啥,跑肚拉稀都随便。
她今晚和姐妹约了去跑个大澡,明天就把店交给小工看着,她和姐妹订了机票去海边玩一阵子。
她要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