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足够支个小摊子,赚些铜板供我和两个孩子花用。”
支个小摊子就是她明面上的小买卖,以后赚了银钱也有个说法。
老两口哪里能想不到这些,阮老爹轻哼一声,“老子还没靠这三个孽障养呢,我养闺女和外孙外孙女谁也管不着。
这两日我就去坐馆教书。”
阮老娘瞪了阮老爹一眼,“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胡话。
城里赵先生的学塾早就给你递了话,这趟带谷丫儿回来你就去坐馆,是早就定下的事。
让你这么一说,好像是为了养闺女才去辛劳,你是想诚心让闺女心里不好受吗?!”
阮老爹气的撅胡子,“你个老婆子,我哪里是这个意思!
我是让闺女安心在家住着,她爹养得起。”
看老两口又要为两句话吵起来,阮金香忙劝,“娘,我知道爹的意思。”
“你看看,闺女都知道,就你这个老婆子找事。”
阮老娘可不就是找事,她心里舍不得闺女自己带着孩子去城里,孤苦无依。
只能挑老头子的刺。
可也知道闺女说的是那个理。
天长日久,谁没私心。
闺女倔,她认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就像当初裴大全“死”了,她非要守在裴家。
突然,阮老娘脑中一转,想到一个主意。
“闺女,你爹坐馆的赵家学塾,就在东大街的石条巷,不如你就在那附近租一个小院子。
你爹晚上不住学塾给他提供的地儿,就去你的小院住,给你和两个孩子仗胆。
那处贵是贵了些,也不怕,娘贴补给你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