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狠狠折辱阮金香,狠狠把她踩在脚下,那些羞辱都在她身上讨回来。
冷哼一声转身进屋,去抱裴老爹炕上。
裴三妹小心翼翼的走过来,“阮家大叔,我爹请您老进屋说话。”
阮老爹满面嘲讽,“是啊,是该和亲家好好唠唠!”
一进屋,裴老爹已经被裴大全抱到炕上斜倚着。
看到阮老爹进来,他一个劲的赔罪认错,“阮兄,对不住,你把闺女许了我家,让她受委屈了。
你放心,不论如何,我都认金香是裴家的长媳。
这个孽障,他说的话不算。”
对着裴大全厉声道,“还不给你岳丈磕头,给你媳妇赔罪!”
只是,他身体虚透,没有那般震慑力。
裴大全阴着脸站在那,“爹,我已经让老二去请五叔公,今日定要休了这毒妇和妒妇。”
“你这个死小子!
我还没死呢,没有我的允许,五叔他老人家才不会同意。
你休想!”
裴老爹痛骂裴大全,心里却明白,儿子翅膀硬了,他这次阻拦不住。
边骂儿子,边痛哭流涕的给阮老爹认错。
裴家五叔公跟着裴二全急匆匆赶到时,就见裴老爹这屋的炕上放着一个包袱品。
上面放着几件补丁摞着补丁,完全看不出颜色,有的地方磨得透亮,洗的已经麻花不能再补的破衣烂裳。
阮三嫂愤愤,“这些都是我妹子陪嫁的衣裳,到了你裴家,竟然一件都没添置。”
一把扯过裴三妹,“这套衣裙明明是我上个月做给我妹子的,怎么穿在你身上!”
给上一户人家做完工总算结了工钱,她和老三商量了一下,裴大全领回个狐狸精,妹子总得穿的像样一点,才能压住那个狐狸精。
也是咬着牙,才舍得扯了十几尺上好的细绸布,这袄裙里可都是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