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一起去学堂读书,一起过了县试、府试,成了童生。
又一起去府城赶考,只是每每败北,一直没考上秀才。
家里也越读越穷,两人自恃才华,都不甘心,一边坐馆教书赚些家用,一边继续读书科考。
直到那次发现了猫腻,愤怒至极,可强压下告发的念头。
得罪了权贵,他们为了科考场上一片清明死得其所,可一家老小都得被牵连。
也熄了再考的心思。
家中日子愈发艰难,他卖了抚州城里的房产,回老家买了十几亩地度日。
老友则是找了份账房的工,后来跟着东家去了外地谋生。
两人书信从没断过,没想到这次一别,以后再无相见之日。
阮老爹心中叹息,对老友留下的这个小孙女越发怜爱。
他是个黄脸膛,蓄着短须,眉骨和颧骨都偏高,板起脸就很威严。
小丫丫有些害怕阮老爹,又往阮老娘怀里靠了靠,细声细气的点点头,“谢谢阮爷爷~”
阮二嫂暗骂了句老东西,这话明摆着就是给自己听到。
不过,眼睛转了转,这小累赘阿爷给她留了多少银子?
一时心痒起来。
阮锦向来麻利,不一会就端了两盆热水进屋。
“阿爷,阿奶,先擦把脸吧~”
阮老爹阮老娘接过大孙女递过来的热乎乎的布巾,擦了把脸,觉得一奔波的疲累都减了很多。
看着阮锦都是一脸慈爱。
这是第一个叫他们“阿爷”“阿奶”的孩子,哪能不最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