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小手,也高兴的“哇哇~”两声,“娘带我们吃好吃的去喽~”
看到娘指着的一个大铺子,铁蛋小脑袋歪着看了好几下,“呀!”一声。
小家伙记性好着呢,拉了拉娘的袖子,“娘,上次进城,就是那个铺子里的大叔赶我们走,让我们离铺子远点。
还骂我们是一群讨饭的,说别给铺子沾了。。。。”小家伙使劲想了一下,“哦,对了,污秽!”
丫丫忙问,“娘,污秽是什么意思?” 听着就不是好话。
铁蛋也抬着小脑袋求解答。
阮金香回忆了下,还真有这回事。
当时城里很乱,不少铺子门口都有趟子手和伙计守着。
大多都是不许进城避难的进铺子,怕被抢,这也是人之常情。
有几个铺子就很霸道,连门口台阶都不许靠近,好像半面路都是他家铺子的门口。
骂骂咧咧,还动手打人。
左右打量一圈,就是这家铺子,她就是路过就被大力地推搡,前抱后背两个孩子,差点摔倒。
那个凶神恶煞,鄙夷,跟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的眼神,阮金香也还记着。
笑着揉了揉孩子的小脑袋,“娘的宝儿,记性真好。
污秽是骂人的脏话,咱们不能随便用这话骂人,记住了吗?”
两个小家伙点着小脑袋,“记住了娘,我们不骂别人,就骂骂我们的人,那个大叔就是污秽~”
“好好好,那一会娘带你们去斜对面那家铺子,也是两个幌子咧~
不让这家赚我们的银钱。”
“嗯嗯~”
两个小家伙拉着手,牵着娘的袖子,一路到了铁匠铺。
阮金香从麻袋里拿出两口小锅。
铁匠是个黑脸膛,粗声粗气的大嗓门,语气里却很是客气。
看她进来就招呼着,“小嫂修补铁锅?”
“补一处漏洞,十个铜板。”
阮金香把铁锅递过去,“大师傅帮我看看,需要修补几处?”
“好嘞~”铁匠接过去,检查起来。
阮金香状似随意指了一口铁锅,问道,“那口铁锅怎么卖?”
铁匠想都没想,铺子里东西的价格,他早就滚瓜烂熟,“二两半银子。”
“这么贵?”阮金香惊诧一声。
铁匠头都没抬继续翻看小铁锅,“小嫂,我铺子里的东西绝对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那可是三十斤的大铁锅,这价都是官府定的,我赚不到几个铜板。”
小铁锅拿在手里翻来翻去,“小嫂,你这锅没有漏洞啊?”
阮金香笑着道,“大师傅看我这铁锅,值多少?”
铁匠只愣了一下,憨厚的脸上,眼中精光一闪。
原来如此,这小嫂不是来修锅,是来做买卖的!
朝廷对铁管制极严苛,禁止私人买卖。
他这铺子都是得了府衙的批准,才能开。
老皇帝那会,还能经府衙批文,在官家作坊买铁回来,打铁锅,铁镐这些物件,赚取手工钱。
现在到了新帝这,连铁都不批了,只能在官家作坊购买官制铁器。
回到铺子里售卖,府衙也给限定了售卖价格,只能赚个十几文几十文的差价。
比起以前赚的少了一半不止。
打铁的手艺,也只能修补些铁锅,农具之类。
铁匠不知道的是,老皇帝的一个皇子私开铁矿,为了多卖银子好在朝堂上收买人心,谁给的价高就卖谁。
最后,这匹铁几经周转,全都运到了北戎。
这才有了北地这三年的战乱。
新皇登基,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亲兄弟给砍了。
第二件事,就是制定了一套严格管制铁矿、铁器的办法。
铁匠只知道,自己能靠手艺赚的银钱,被官家的作坊给赚走了。
听明白阮金香的话,心中就是一喜。
有了铁,他就能偷偷打些小物件,捎带着在铺子里卖,这赚头可比在官制作坊买铁器售卖大多了。
这是非法买卖,隔墙有耳,铺子前也不时有人经过,他也说的隐晦,“我看小嫂这个锅里都生了锈,再打磨淬炼,都得花费个三十文。
也就二斤半分量的小锅,去当铺典当,多说也就值个180文。”
以前他从官家作坊买铁,就是八十文一斤。
给这个价格,差不多是72文一斤,赚个八文钱,他给的价格已经很公道了。
阮金香笑着摇摇头,“多谢大师傅,我去当铺问问看。”
暗道,做生意的哪有真憨厚,这铁匠师傅算的好,铁要